亲反目后,还送来生辰礼物邀她叙话的人。
或许她生就这副八面玲珑的性子,对谁都能笑面相迎,但姜姮始终相信,在某些时候,她有将自己当作亲妹妹说过一些真心的话。
她幼时就知自己有位人人称赞的好姐姐,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多想成为她,被众星拱月,被明珠在掌,被父母兄长当作夸耀神都的荣光。
她不曾告诉任何人,她多在意这位阿姊,多欢喜有这样一个阿姊。
“阿姮……”姜妧沉默许久,缓缓说道:“其实,我从未对卫国公动过心,及笄宴上那幅牡丹图,是随手一画而已。”
“你说卫国公总是对你叫我的小字,但是,他对我,从未叫过我的小字。”
“我早就知道,在你代我去坐牢时就知道,他对我无意了,他剥得那一鞶囊的扁桃仁,根本不是为我。”
姜姮目光一滞。
阿姊竟然从未对顾峪动过心,连那幅顾峪珍而重之、珍藏多年的牡丹图都是随手一画,不是有意相赠?
若叫顾峪知道了,怕不是……他而今因为不能生子的隐疾常常沮丧地抬不起头来,再知道这事,恐怕更要自暴自弃了。
“阿姊,都过去了,这些话,你可千万别去跟卫国公说。”姜姮小声叮嘱道。
马车外,傍车而行的顾峪听见这声用心良苦的叮咛,不觉挑了挑眉梢。
想到姜妧的某句话,忽而又拧眉。
他指甲都磨平了才剥的一鞶囊的扁桃仁,姜姮竟然一个没吃,都给她阿姊了?
第68章
姜姮是下车时才发现顾峪在旁的。
“你何时来的?”可有听见她与胞姊说的话?
顾峪的思虑却不在此, 不想女郎误解他是来见姜妧的,主动解释道:“我今日回家早,听说你去了慈云庵, 就过来了。”
“哦。”姜姮温温笑了下, 当着阿姊和秦王的面不好问太多,这般应了一声便要跃下马车。
她才半蹲下身子,腰上就横过来一只手臂,揽着她轻轻松松提了起来放在马背上。
如今已是三月春暖,陌上花开,马背上的风景要比马车里好看得多。
当着秦王和王府一众亲随的面,众目睽睽,顾峪就这般提着她放在了他的马背上。
虽然时下不乏夫妇同乘游春,但姜姮脸皮薄, 不习惯当着外人如此亲密之态,脸颊顿如火烧, 低头盯着浓密的马鬃,双腿一夹马腹, 示意马儿快走,好逃开现下这么多双眼睛。
顾峪却控着缰绳勒马, 以为女郎着急走,为免她又擅自驱马, 双臂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