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
“但是,随国公府不一样,李十六是随国公幼子,将来就算状元及第,也不太可能搬出去另住,阿月嫁过去,就得在那宅院里周旋,且她辈分小,上头不止有公婆,还有叔伯兄嫂,处处都是给她立规矩的人,那李十六将来也不会守着阿月一个,婢妾之属总要有些。”
“嫁李十六,还不如嫁秦王,左右都不清静,至少秦王妃是看得见的真富贵。”
姜姮“哦”了声,“你是不是,还是更希望阿月嫁秦王?”
顾峪道:“一点儿也不想。”
姜姮诧异,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阿月太任性,心中只有儿女情长,就算秦王不欺负她,单看着那些婢妾,她也能把自己气死。”
从前他也以为自家小妹知道做秦王妃要面对什么,但自从出了姜妧的事,他也才看清楚,是他高估了小妹,说她少不经事也好,心中唯有情爱也罢,总之,她没有办法坦然面对秦王的其他女人,而秦王那般身份,不管现在的还是将来的,必然不可能与小妹一生一世一双人。
既然不做王妃,既然选择了小情小爱,那就找一个能一心一意守着她的人。
嫁入随国公府,那是富贵清闲也无,一心一意也无。
且那李十六在这个时候招惹阿月,意图绝不单纯。
李十六深觉那李颢能中状元是主考官弄错了,已经呈请复核卷册,但是卷册如今已不在礼部,都送到吏部来了,他压着没有返回礼部,只告诉他等吏部复核过再给他答复。
那李十六请其父亲随国公出面约见过他几次,他没有赴约,想来他就在阿月身上动起了心思。
“你告诉阿月,我不同意,让她以后不许再去见李十六。”顾峪忽然肃色命道。
姜姮愣怔,心虚地眨了眨眼,干巴巴地笑笑,低头吃饭。
顾峪竟然猜到是阿月叫她来试探的。
“我认真的,这件事,你不可纵容她。”顾峪没有得到女郎的答复,再次肃声说道。
“嗯。”姜姮低着头,眼眸垂下,盯着自己的碗,这般应了一声。
顾峪察觉她似乎有了情绪。
他又不曾责骂她,她怎么听上去有些不悦?
是他说话的语气又重了?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只不过说话严肃了些,她怎么如此容易生气呢?
沉默片刻,顾峪放下碗筷,起身至她身旁坐下,声音转了温和,“我没有怪你。”
“嗯,我知道。”姜姮通情达理地说。
顾峪思虑的这些,她确实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