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眨巴着大眼睛，似乎有话要说。
黎乔在跟段牧白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段牧白：“……”
表情从喜悦到茫然最后到惊恐。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对不起。”
黎乔是怎么知道的，他没问，但他知道，这件事，他瞒着，也是有连带责任。
“其实我是一个月前知道的，回来之后是打算告诉你的，但又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们和那家人没有交集，我以为，不会影响到你们……”
说再多，错了就是错了，他呼吸微滞，等着对面的“宣判”。
黎乔不说话的这段时间，他的心脏咚咚乱跳，胸腔甚至有了几分疼痛感。
“你们的失误，和我，和我的小孩，都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孩子只是我的孩子，不会被任何人抢走。后续有任何这方面的争执，你们要负全责。”
无论是不是有失误，孩子父亲究竟是谁，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喜欢现在的小孩，就这样，很简单的原因。
不过如果有和别人扯皮的事情和她没关系，医院要全权负责。
段牧白喉咙里卡着一口气，“你放心，我们会负责，还有给你的补偿……”
“不必，不需要你们的补偿。不过，我要你们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当初只有一个孩子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烂到肚子里。”
段牧白狠狠一愣，下意识想问为什么，但他有自知之明，沉默片刻，“好，我会把一切数据都销毁，确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挂断电话，黎乔低头，和怀里的小家伙对视。
刚要说话，门口的细微动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抬眸往门那边看，“谁在外面？”
话音刚落，门被慢慢推开了。
是黎曜。
“妈…”
他站在那里，眸光复杂。
“过来。”黎乔招了招手，让他过来说话。
母子三个坐在一起，黎乔一手揽一个小孩，看着他们稚嫩的小脸，忽然笑了起来，“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跟妈妈说的吗？想说就说。”
小的那个藏不住话，扭捏开口：“妈妈，那个叔叔，是爸爸吗？”
“唔…妈妈不想骗你哦，其实现在妈妈也不知道，他说是，但没有证据呀。等妈妈去核实之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好。”他很乖。
黎乔微微敛眸，“那如果，真的是爸爸，他再来，你会怎么办呢？”
小家伙被问住了，哼哼唧唧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