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裴叙琛。
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迈开长腿先一步跨进了房间,一米八几的个子,几乎堵住了陆景绰所有的视线,像一座大山一样朝他压过来。
陆景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还没来得及开口斥责,就听到裴叙琛阴侧侧地问:“你在和谁打电话?”
陆景绰皱紧了眉头,转过身走到窗台边,和他拉开了距离,低声对电话里说:“抱歉牧白,我这里有点事,一会给你回电话。”
江牧白那边迟疑了一瞬,“好。”
陆景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门口的裴叙琛,冷笑道:“我和谁打电话,需要和裴公子报备吗?”
裴叙琛却不听他说了什么,将手里的纸袋随手扔在地上,上前去抢他的手机。
陆景绰没反应过来,也也没有想到裴叙琛居然能无礼到这种地步,轻易被他抢去了手机,电话挂断后手机上还显示着通讯录界面,位列第一的正是江牧白。
裴叙琛随手将手机扔在了地毯上,冷笑道:“一边和江老师谈恋爱,一边又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离得那么近,你们是什么关系?”
裴叙琛难掩话语中的恶意,“原来陆总不仅喜欢潜规则别人,还喜欢靠这个上位?”
陆景绰一时没反应过来裴叙琛话里的意思,他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下意识回怼:“怎么,裴公子也想试试?”
他刚冲完澡,身上只套了一件低领的浴袍,水珠从发丝上滴落,流进衣服里,浴袍下隐隐可见肌肉线条,看得出是常年健身的身材。
陆景绰低度数近视,不戴眼镜也不影响他正常生活,刚才经历了这件糟心事,他的眼镜被他随手放在了浴室台上,现下没戴眼镜,加上未干散落的头发,让他卸下了精英的伪装,平添了几分柔和。
裴叙琛被他这一句话噎的不上不下,脸都绿了,最让他难受的不是陆景绰的话,而是他真的有一瞬间去思考了这件事的可能性。
陆景绰没再理他,从他身边提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纸袋和手机,大步往套间的卧室走去,“谢谢裴公子跑腿,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吧。”
随着一声“咔哒”的锁门声,裴叙琛转头愤愤地朝那扇锁上的门瞪了一眼,转身离去。
***
裴叙琛从陆景绰房间出来后也没什么心思,给助理打电话让他去楼下接他,直接回了家。
他平时工作全世界到处跑,出去就住酒店,京城也有几套公寓,但他很少回去,更多的还是和父母一起住在一个三层的独栋别墅里。
他莫名心烦,回去怕被他老爹抓着问今天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