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霜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这件事，一时卡壳，无辜地眨了眨眼，试图萌混过关：“我说过吗？”
习元元点头，断了习霜的后路：“爸爸，你说过的。”
习霜：“……”
乖儿子胳膊肘开始往外拐了。
……
驾车回去的路上，邰哲还在兀自纠结这件事。
“或者习哥是指自己的前夫？”邰哲低着头，双手的手指绞在一起，“习哥还是喜欢钱先生的长相是不是，我让你不满意了。”
特意做的帅气发型都垂了下去，看起来像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让人很难忍住摸摸他头的欲望。
习霜果然把手放了上去，发现并没有想象中扎手：“当然不是啊！相由心生，你比他善良，所以也比他好看。”
他突然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前座的习元元，小孩似乎睡着了，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后排窃窃私语的两个大人身上，毕竟忙活了这么久，小孩也该累了。
习霜收回目光，凑到邰哲耳边：“我不是说了吗，你比他强一万倍。”
他的语气很笃定。
邰哲听了这话却没有想象中高兴，试探着问道：“习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像你看到的这么好，你会像离开钱洹一样远离我吗？”
习霜仰头思考了一下，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后会做坏事吗？”
邰哲望着习霜不掺一丝杂质的清澈眼眸，心里蓦然闪过一丝愧疚，勉强柔声道：“没人能保证一直做个好人，就算在你面前，我也做不到这个承诺。对不起习哥。”
他以为这个回答会让对方很失落，不料习霜听了却很高兴。
他笑了笑，眼眸里仿佛盛满了全世界的光芒：“对啊，没有人能保证一直做个好人，所以我会原谅你。”
邰哲心中一动：“真的吗？”
“当然啊！不过不可以违法犯罪哦。”习霜点了点邰哲的鼻尖，“你不会偷税漏税了吧，那我劝你赶紧补交上哦。”
邰哲失笑：“当然没有。”
怎么说他也是邰氏集团的实权总裁，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一枚！
习霜放下心来：“那不就得了。”
毕竟因为偷税漏税塌房的明星还真不少。
“那为了防止我以后做错事，可以请求你好好监督我吗？”邰哲认真地盯着习霜的眼睛，精致的小狐狸眼里满是诚恳，让人完全不能拒绝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你是我的雇主，以前从来没有人管过我。”
“唔……”习霜脸颊鼓了鼓，“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