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方向盘,抵抗腰腹蔓延上来的、无关情-欲的痒意。是皮肤表层产生的一种类似饱胀的情绪。
他笑了一下:“我有让你感到很安全吗?”
“你有时候让我感觉很安全,有时候让我感到很不安。”乔瑾亦想了想,似乎在安抚他:“让我感到安全的时候更多。”
欧慕崇对自己的表现结果不是很满意,他问:“我什么时候让你感到不安?”
乔瑾亦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你让我觉得很自由时,我就会感觉很安全。”
于是欧慕崇没有追问,他心里大概理解了。
“我希望你自由。”欧慕崇真心实意的说:“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是快乐的。”
他说完这句话乔瑾亦反而不快乐了,低下头把下巴抵在抱枕上,在心里想:那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不配快乐吗?
等车子停在了万运山amber的家里,乔瑾亦才从自己的情绪里回过神,他解开安全带,欧慕崇突然长臂一伸把他捞了回来。
乔瑾亦在他怀里疑惑的抬起头与他对视,欧慕崇问他:“我刚才让你感到不安了吗?”
今天要见黎荟芬女士,乔瑾亦不想在这之前把欧慕崇惹生气,于是他说:“没有,我只是很紧张,她会不会觉得我跟她学画画这件事,是对她艺术的玷污?”
“怎么会?不要想太多。”欧慕崇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开他,“走吧。”
欧雪韵没有因为他们的到访而取消自己约好的麻将,牌桌上四位很优雅雍容的女士,她们一边谈笑一边看牌。
见到进来的乔瑾亦,欧雪韵露出笑:“给你们看看我家的儿子,免得你们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
乔瑾亦脸颊红红,被欧雪韵叫儿子让他心里暖融融,同时也有点想念自己的妈妈。
几位女士回头看他,纷纷赞叹乔瑾亦长的漂亮。
“你什么时候还生了个漂亮儿子,我瞧着比欧小姐年轻时还要靓百倍。”
“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夸张,好看的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你娘家的孩子?怎么没有见过。”
欧雪韵没有把乔瑾亦的身份说出去,“以后再告诉你们,不过他今天是来拜师的。”
刚才说乔瑾亦比欧小姐靓得女士淡淡一笑,她留着利落的短发,五分袖雪纺连衣裙,手臂上有一些纹身,皮肤有光照下自然晒黑的痕迹。
她只看自己的牌:“拜师?那有没有什么丰厚的拜师礼?”
刚进来的欧慕崇手里拿着一个手提袋,女士们都看向这位深居简出,神秘的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