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起身朝欧慕崇走过来,欧慕崇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不说话也不动,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
“走吧。”乔瑾亦去拉欧慕崇的手。他的手还湿淋淋的,有在海水底翻找时沾上的沙砾。
夜色下的沙滩,几个相隔很远的帐篷外,游客不约而同的钻出脑袋围观争吵,短暂的时间过去,只余下女士的哭声。
有几个女孩带着薄毯过去,披在女士的肩膀,轻声安慰她。
乔瑾亦和欧慕崇回到自己的帐篷,他们刚要把帐篷出入口关上,刚才那位女士跑过来把镯子从缝隙投进去:“谢谢你,但我不能要你的镯子,非常感谢。”
欧慕崇拉住想要追出去的乔瑾亦,乔瑾亦把眼睛露在外面,看她在几个女生的簇拥下回去,几声讨论后,女生们欢快的带她回到她们的帐篷一起喝保温箱里的冰啤酒。
乔瑾亦深舒一口气,镯子就那么放在帐篷的角落,怎么丢进来的还怎么放着。
欧慕崇张了张嘴巴,但他什么也没说,拧开一瓶水给乔瑾亦手上的沙子冲掉,又用纸巾帮他擦干净。
“我想到了我妈妈…”乔瑾亦抬起头,露出一双茫然失神的眼睛。
第38章
一个颇为典型的“飞黄腾达嫌弃糟糠”的故事。
梁敏敬最初与原配妻子乔丽澜接手家中快要倒闭的玻璃厂, 那时候的乔丽澜是个很温柔包容的小镇姑娘,消解别人的恶意,再回报以善意是她最大的性格特点。
因为这个特点她吃了很多亏, 但也得到了一个机会,她搞定了一位脾气很差的客户, 这桩生意让玻璃厂起死回生。
公婆逢人便夸儿媳孝顺懂事,还很有本事。因为有她在, 所以梁敏敬毫无后顾之忧的来港寻找机遇。
后来的人说那是一个遍地黄金的时代,梁敏敬幸运的赶上了那个时代的末班车, 得到贵人的赏识和扶持, 短短几年闯出姓名, 他回到家乡接走了自己贤惠能干的妻子。
他们很快生下了一个儿子, 此时乔丽澜已经三十岁,多年的操劳和生育损伤让她不再年轻漂亮,而丈夫却如日中天。
看到丈夫身边的莺莺燕燕时她哭了一场, 公婆打电话说他们只认她一个儿媳,让她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地位,别被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抢了她打下的“基业”。
于是乔丽澜听信了他们的话, 甚至觉得自己得到了家中长辈的认可, 更加的体贴她那位品行不佳的丈夫, 对外面的粉红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是一位叫黄佩欣的律所实习生找上门,有些得意的对她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