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挥手告别。
欧慕崇帐篷已经收完,雨把他们的肩头打湿了,乔瑾亦被他用外套裹住,牵着往回跑。
酒店离的很近,回去后惊喜发现那几个女孩子就住在同一层,她们订的是两个总统套,还热情的邀请乔瑾亦他们去开party。
欧慕崇礼貌谢绝:“我们想早点休息,我男朋友是个艺术家,明早要画日出。”
他的回答引起一阵起哄,乔瑾亦倒是没什么反应,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寄生虫,欧慕崇在他眼里总是表现的很绅士体面,寄生虫、金丝雀这种词大概不会由他对外人说出来。
乔瑾亦去浴室冲澡,他看着落在地面的沙子出神,猜想他妈妈正在世界的哪个方位迟来的感受生活。
欧慕崇在落地窗前眺望海面,现在他有足够的时间回想半个小时之前,和第一次见到乔瑾亦坐在酒吧沙发上拍祖母绿之间的所有事。
设计师兴致勃勃的将祖母绿胸针送去给乔瑾亦,出来后很沮丧的告诉他:“乔先生似乎不太喜欢。”
…
乔瑾亦把昂贵的粉钻随手放在枕头下面,拍拍枕面就睡下了。
…
欧慕崇从前介意乔瑾亦的“拜金”特点,突然就变的有情可原,他心里窃喜,却又很茫然。
难道他不拜金,我会对他的感情和想法会有什么质变吗?即便他拜金,对我又有什么影响?
他拿出烟点燃了一支,他很少当着别人的面抽烟,但他现在需要分散一下注意力,让自己不钻进牛角尖。
一支烟燃尽,他发现自己太过关注乔瑾亦会对自己起到什么作用,而没有意识到是他在凝视和探索乔瑾亦。
从始至终都是他单方面的心理活动,乔瑾亦在他的胡思乱想中是完全无辜的。
他的思考惯性太过注重自己,是从乔瑾亦奔向海浪追逐那玫戒指开始,这个关键点开始让他四分五裂。
我要因为他重建自己么?欧慕崇已经跳跃到了这一部分。
欧慕崇把放在床头柜的金手镯拿起来,用纸巾擦干净上面的细沙,不知不觉又点燃了一支烟。
其实我纠结他是否拜金,品行是否瑕疵,都是因为我不敢相信自己会爱上一个跟预想完全不同的人,欧慕崇有种近乎忏悔的恍然大悟。
“好困。”乔瑾亦围着浴巾出来。“今晚不要做了,我明天要早起。”
欧慕崇嘴角动了动,他一般会把浴袍围在腰部,但是乔瑾亦是围在胸-部。
“好。”欧慕崇朝他伸出手,他温顺的走过来,坐在欧慕崇的腿上,欧慕崇点了点他浴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