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钓的不知东南西北。
“其实你很会勾引人。”欧慕崇咬他脸颊肉:“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乔瑾亦眼珠转了转,忽然露出点笑意:“其实我知道。”
欧慕崇怔了瞬,将他打横抱起来。
这些天两人都住在一起,有时候是在乔瑾亦房间,有时候是在欧慕崇房间。
至于在哪个房间,主要取决于谁主动提出休息,如果是欧慕崇,那基本会是他将人抱走。如果是乔瑾亦悄无声息的在自己房间睡下,他也不会把人折腾走,但还是会酌情折腾一会儿。
乔瑾亦不太喜欢欧慕崇的房间,冷肃简洁的灰色和白色,每次他被按着趴下时经常会盯着实木床头的直角看。
明明在做最亲密的事,他却觉得非常程序化,连落在背上的吻都没有什么温度。
但欧慕崇的怀抱又很温暖,甚至滚烫。他窝在欧慕崇怀里睡觉时,会恍惚,会觉得自己的感知出了故障。
“在走神么?”欧慕崇把他翻过来,看到他空茫的眼神,和眼睑下模糊的眼泪。
“娇气。”欧慕崇把他脸上的泪抹掉,结束后捏着他的脸蛋温柔呢喃:“你总是哭,流那么多眼泪。”
乔瑾亦的语气染上一点攻击性:“你技术不好。”
欧慕崇被他气笑了:“你怎么不说你娇气?”
“下次在我房间吧。”乔瑾亦把自己窝进他怀里:“你房间好冷。”
这算是胡说,别墅里四季温度差别不大,几乎可以说是恒温的。不存在欧慕崇的房间比他的房间冷的情况。
欧慕崇帮他洗完澡,如他所愿的抱回他自己房间,床头柜上的钻石闪了一下,欧慕崇看过去。
前不久在酒店,欧慕崇让alex特意送过去的钻戒,正被随意的放在床头柜。十克拉的方形d色钻戒,虽然不是欧慕崇送给乔瑾亦的珠宝中最昂贵的,但却是最特别的。
因为这件珠宝是他主动购买,而不是继承而来。在他付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枚戒指对他来说有特殊的含义。
那是在挪威的一个珠宝展,他原本受邀参加自己初中同学的巴士派对,中途无聊出去散步,捡了垃圾桶上面放置的一张邀请函,便寻着地址找了过去。
国内时间零点刚过,他的手机提醒他十八岁生日,紧接着许多卡着零点的生日祝福接二连三挤到控制版前排,他抬起头,漠然的神情映照在玻璃罩上,他指着里面的戒指问工作人员:“我要付多少钱可以拥有它?”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的红裤子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然后他抬起手臂整理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