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吧。”欧慕崇也忍俊不禁。
“为什么?”
欧慕崇乐不可支:“可能跟机场候机室看哲学书差不多吧。”
乔瑾亦冷哼一声自顾自调色,心里因为他提起“机场”联想到高铁,故而又想到陈若良。
欧慕崇以为他生气自己袖手旁观,于是帮他把箱子里的画纸和画布拿出来,最上面一张是乔瑾亦的一张油画棒涂鸦,已经塑封过,它主要放在两边起到一个不弄脏箱子的作用,其实没什么大用。
有人被这张色彩斑斓的画吸引过来,轻唤了一声:“eric。”
欧慕崇先抬起头,发现眼前的女士很眼熟。
乔瑾亦转过身,脸上露出礼貌的笑意:“姐姐,好巧,你也在这里。”
这声姐姐让欧慕崇反应过来,她可能是黄佩欣生的第二个孩子,但是没道理乔瑾亦会跟黄佩欣的孩子关系好到打招呼。
“你好。”女士礼貌的跟欧慕崇打招呼:“我是梁珊,也可以叫我andy。”
是姓梁没错,但黄佩欣的第二个孩子好像不叫andy,欧慕崇不清楚梁家混乱的家庭关系,但她对乔瑾亦态度不错,所以他也微笑社交:“我是欧慕崇。”
“欧总?”虽然离远看着有点像,亲口听到他承认梁珊还是受到了一点惊吓,她看向乔瑾亦,乔瑾亦没有过多解释,招呼她坐下来,又问她想喝什么。
两个人聊了几句梁家家事,主要还是梁珊在说,从她的三言两语和对梁家的态度,欧慕崇想到了梁家前些年好像认回去一个私生子,还是黄佩欣大度做主接回去的。
梁家原配妻子乔丽澜生了长子梁瑾维后离婚,黄佩欣生第一个孩子时梁敏敬和原配妻子的婚姻尚在存续期间,这个孩子就是梁礼勋,二婚后黄佩欣又剩下了女儿梁徽琳和儿子梁礼杰。
梁珊是梁敏敬跟一个酒店侍应生的女儿,年纪比梁徽琳小一岁,比梁礼杰大。
当时黄佩欣想用这个私生女表示自己的大度,以及跟前任梁太太的区别,但媒体不如她意,纷纷大标题现世报,说她插足别人的婚姻,自己的婚姻也被人插足。总之前前后后都是女人们的战争,罪魁祸首梁敏敬反倒摘得干干净净。
“看到你开始画画,我为你感到高兴。”梁珊姿态很放松,对乔瑾亦很信任的样子,她拿着香槟窝在沙发里:“我最开始的梦想是成年之后就脱离梁家这个粪坑,去欧洲当个流浪艺术家。”
乔瑾亦第一次听说:“梁礼杰大张旗鼓的办画展,原来你也在画画啊。”
“我命不好,没有那种有本事扫平一切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