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用想象放置在某个地方。
“再来到这里的感觉很微妙。”乔瑾亦抱住欧慕崇的手臂,很依赖的靠过来:“以前像是小孩子郊游,现在感觉我长大了。”
欧慕崇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次,分明刚过去几个月而已,他居然有能这么大的心境变化,欧慕崇莫名有点想笑。
“很累吗?”欧慕崇摩挲着他的脸,乔瑾亦在他掌心点点头,细腻的皮肤蹭着他的手心。
“那我们回去吧。”欧慕崇提议:“不用等lily,她有自己的安排。”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
他们回到御金潭,欧慕崇回房间洗澡,乔瑾亦在画室整理自己的画。然后回了房间,他几天都住在欧慕崇的房间,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看着平整的被子,忽然觉得房间很严肃很无聊。
时间接近傍晚,透过窗户能看见天边火红,他下楼从后门出去,仰起脸呼吸新鲜空气,在后山悠闲漫步。
他最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心情好的不得了,不知不觉走的有点远。
不远处有欻啦欻啦的响声,听上去像是有什么小动物,乔瑾亦有点害怕,正要原路返回时,突然听见有清晰的声音唤他:“乔瑾亦。”
他心砰砰跳起来,咽了咽口水,勉强装作平静:“谁在那里?”
那边静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乔瑾亦心里逐渐有了猜想,于是他主动往声音来源走过去,刚走近一步,草丛里站起来一个人。
陈若良还穿着新闻上那件深蓝色的纯棉运动外套,头发软塌塌的垂在额头,脸颊有流浪者一般的油光,被太阳和长途跋涉折磨的热气腾腾。
乔瑾亦看他一眼就觉得热:“你还好吗?”
“嗯。”陈若良的声音很冷静,严格来说是闯祸过后的茫然,一眼望去死气沉沉的。
运动外套的帽子戴在他脑袋上,两只手也放在外套口袋里,陈若良整个人身上都写着阴郁。
不知为何乔瑾亦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他现在的狼狈好像是因为我。
乔瑾亦突然有点害怕,陈若良做了他一直想象却又没敢做的事,陈若良暴打了那些霸凌他的人。
有一次乔瑾亦就要在心里说服自己挥起拳头,不管能不能打赢,不管会不会激怒他们换来一顿围-殴,不管什么后果,要反抗…
他记得自己当时肾上腺素飙升,浑身都发抖起来,不过在他挥拳之前,有老师走进来让他们安静,于是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扼-杀。
但他整节课都处于一种激动到颤-抖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