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欧慕崇走出书房,正好看到欧耀楣冲上楼梯,然后被手持锅盖的保镖扑倒,然后一拳砸在了欧耀楣的鼻子上,直接就把人打懵了。
他漠然的看着欧耀楣翻起白眼昏迷过去的样子,想起乔瑾亦堵在楼梯口对欧耀楣放狠话的情景。
欧慕崇走进了乔瑾亦的房间,这几天他都住在这里。
他打开衣帽间的灯,轻车熟路的走到那堆t恤旁边席地而坐,从里面翻出那只乔瑾亦非常宝贝的箱子。
听到乔瑾亦说是一种感觉,亲眼见到这些东西被留在这里又是另一种感觉,之前频繁在情浓时刻讨要珠宝煞风景的乔瑾亦,一件珠宝都没有带走。
欧慕崇的眼睛酸的发痛,他抬起头,与落地镜里的自己对视,那双眼睛已经迅速充血,在夜晚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怖。
那么没有安全感的人,居然连他自己去买的镯子都没有带走一个。
欧慕崇的手指紧紧捏着箱子的棱角,渐渐的整条手臂都开始蓄力颤抖,几分钟后将整个箱子用力砸在了镜子上。
质地结实的镜子只砸出了一个网状的碎痕,欧慕崇站起身,透过碎痕看着自己扭曲的脸,然后一拳一拳的打在上面。
蔡宣瑶送走了警察,和佣人一起处理楼梯口的血迹,林伯站在旁边忧心忡忡,他对把欧耀楣送进去这件事很不赞同,欧立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和蔡宣瑶小声讨论这件事,蔡宣瑶抬头活动脖子,无意间看见恐怖景象,她被吓的一哆嗦。
林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只看到欧慕崇垂着自己血淋淋的拳头,无事发生一般从乔瑾亦的房间走回自己的房间,看上去依然冷静沉稳,像一个姿态绅士优雅的古堡鬼魂。
但林伯和蔡宣瑶丝毫不怀疑,这人大概是“疯”了。
*
乔瑾亦对游戏实在没有天赋,应付了一局战绩惨不忍睹,刚开始对面还开玩笑对他说谢谢,后面干脆不好意思杀他了。
郑明森对输赢不在意,一边玩一边说:“eric,你好可爱。”
乔瑾亦两只手离开键盘和鼠标:“我不玩了。”
郑明森笑的更大声:“更可爱了。”
“我也不玩了。”程乐旭也耍赖:“我今天累晕了。”
“你这样不可爱。”蓝驰阴森森的看着程乐旭:“不要盲目的跟人家学。”
程乐旭嘁了一声,脚蹬着地板往乔瑾亦那边滑椅子:“我带你玩打地鼠,看看我打游戏的手速快,还是你画画的打的准。”
乔瑾亦跟他肩膀挨着肩膀玩打地鼠,乔瑾亦一边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