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口的往口中送面条,心酸的不得了。
乔瑾亦根本就不适合跑到外面去生活,不是他不能自理,而是有太多好-色的障碍去干扰他。
他就该生活在骑士环绕、安全系统强悍的城堡。
欧慕崇甚至庆幸的想,幸好乔瑾亦生在有法律的时代,幸好他在我的身边。
“你指甲里面是什么?”欧慕崇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乔瑾亦展开五指:“是碘伏。”
欧慕崇松了口气,乔瑾亦把一大碗面全部吃完,喝掉碗底的汤,然后对欧慕崇说:“情绪大起大落也是很消耗能量的。”
他现在看起来仍然泪眼汪汪,但从眼神能看出他似乎没有受困于方才的屈-辱,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是欧慕崇熟悉的懵懂纯白,让人着迷的真挚和自我。
欧慕崇摸摸他的脑袋:“要再吃点水果吗?”
乔瑾亦摇了摇头,他去漱口,出来时欧慕崇已经把碗筷收拾出去,又端回来了一盘切好的蜜瓜。
乔瑾亦说不吃了,他掀开被子躺进被窝,欧慕崇自觉回避,正好出去时听到乔瑾亦轻声问他:“怎么还不过来睡觉,你还在忙什么?”
“…”欧慕崇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他短暂的一秒钟想了很多,大不了就被骂好了,欧慕崇认定刚才的声音真实存在,回答说:“我换件睡衣。”
欧慕崇钻进浴室快速沐浴,出来后径直走向乔瑾亦,他在床边坐下,乔瑾亦已经昏昏欲睡,感受到床向一边凹陷又强撑着睁开眼睛,主动掀开被子看着欧慕崇:“还有事吗?”
“没有了。”欧慕崇从善如流的躺进来,试探着把手臂搭在乔瑾亦身上,乔瑾亦不仅没有推开他,还把自己往他怀里挪了挪,然后闭上眼睛:“我今晚可能要做噩梦,你要及时叫醒我。”
“好。”欧慕崇像得到了重大使命,用力把乔瑾亦往怀里抱了抱。
乔瑾亦挣扎和跑出来的过程都消耗了很多体力,如他所说情绪也很耗能,他很快就陷入睡眠。
欧慕崇却失眠了,现在算什么?他用下巴抵着乔瑾亦的脑袋,总觉得现在的亲密时光是他不小心偷来的。
如果让乔瑾亦回到身边的代价是乔瑾亦的一身伤痕,欧慕崇宁愿自己永远追逐在他的身后。
他抬手抚了抚乔瑾亦的脸颊,还能感觉到因为红肿出现的灼热。
其实欧慕崇从来没有认同过他们真正的分手,这些乔瑾亦离开他的日子,他都觉得是乔瑾亦生气了,他一边担心自己做不好导致乔瑾亦真的彻底离开,一边还在无可救药的时常幻想和好以后的生活。
比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