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的恐吓当回事。他们欧氏有家族内斗的遗留,光他一个人身边的保镖,就比整个梁家的保镖加起来还多。
不客气的话只要开了条口子,就会有更多冒出来,梁瑾维借着醉意:“我知道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但再怎么说我是他亲哥,你敢欺负他,我不跟你拼个你死我活算我窝囊。”
欧慕崇只想让他快点出去,别在这里吵醒乔瑾亦,敷衍道:“我对他很温柔,很尊重。”
“他脖子上的吻-痕我都看到了,你对他温柔?你换个人交往想怎么玩怎么玩,我保证什么都不担心,以后对你客客气气。”梁瑾维越说越直,话说的太坦白就显得粗俗。
欧慕崇耐心告罄,但他是从来不会在面子上让乔瑾亦难堪的,他用很平常的语气表态:“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变-态,我跟他也绝不会分手,'换个人谈'这种话我只能原谅这一次。”
“你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我弟弟愿意跟你在一起是给你脸,不是卖-身给你当…”
欧慕崇打断他:“出去,别吵醒他。”
“我戳中你痛脚了?”梁瑾维喝醉了嘴巴没有遮挡,把对欧慕崇的不满一股脑倒了出来。
乔瑾亦翻了个身,梦呓道:“别吵…”
梁瑾维这才关门出去,房间里安静下来,欧慕崇轻轻叹息,脱掉皮鞋躺上来,怀抱着乔瑾亦闭上眼睛休息。
乔瑾亦脸颊是喝醉的绯红色,丰润的嘴唇微张,因为枕在自己手臂上脸颊挤的肉嘟嘟。
欧慕崇小心调整他的睡姿,把他的手臂从脸蛋下面解救出来,不然睡醒整条手臂都会麻掉,这件事上欧慕崇很有经验。
不知不觉欧慕崇也有点困,昨晚做的有点多,他和乔瑾亦都没怎么休息好,只不过乔瑾亦没精打采,而他是餍足后的自然放松。
在接近入睡时,房间门被打来,来者的脚步声没有刻意放低,一步一顿的关上门走进来。
欧慕崇即刻睁开眼睛,他靠着床头坐起身,紧紧的盯着不速之客:“你是梁礼勋?”
“是我。”梁礼勋拉动梁瑾维房间里很有重量的原木单人沙发,他大剌剌坐下。
他很不客气的闯入别人的私-密空间,但他平常不是这种低沉的形象,按照他以往留在媒体上的气势和性格,应该是指着别人的鼻子,先用斧头劈门,再盛气凌人的高调闯入。
欧慕崇手臂轻轻的搭在乔瑾亦身上,这是下意识的保护动作,眼神威胁的盯着他:“滚出去。”
“你是那个给乔瑾亦砸钱的金主?”这是他回敬刚才欧慕崇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