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返还投资,但黄佩欣显然是想把钱赖掉。
新年夜竟然让女儿来卖可怜,梁瑾维冷着脸跟她坐在车里,连门都没给她进。
梁徽琳有家独属自己的珠宝品牌公司,黄佩欣逼她来跟梁瑾维谈债转股。
她自己说出来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到一半变成哭诉,哭她母亲偏心,哭她偏偏放不下这段母女情,除了让她心寒之外,她却记得母亲曾对她的好。
于是再难堪,她也听话的来了。
梁瑾维静静的听着她哭了很久,直到她情绪平复,也觉得不好意思:“大哥,你就当我没有来过。”
她想开车离开,梁瑾维才开口:“钱不用还了,但我有个条件。”
梁徽琳做好把自己的公司赔进去的准备,就当偿还生养之恩了。
“条件是…”梁瑾维认真的看着她:“远离你的母亲和你的兄弟,不要再为他们付出任何东西,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梁徽琳怔住,足足半分钟之后她才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她猛点头:“谢谢…”
*
吃完年夜饭,蔡宣瑶又求他多透露一点线索,欧慕崇喝了一点红酒,突然自告奋勇:“我应该找得到。”
他带领蔡宣瑶还有几个保镖在别墅里走走停停,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十几个金葫芦和无事牌。
他每找到一个保镖们就发出惊叹和欢呼,乔瑾亦趴在楼梯扶手笑着看他们忙活。
蔡宣瑶怀疑欧慕崇是得到了指示,或者金子干脆就是他们一起藏的,但欧慕崇否认:“我只是很了解他。”
蔡宣瑶无语吃下一波狗粮,差不多半个小时,金子就被欧慕崇找的差不多了,似乎还没有乔瑾亦绞尽脑汁藏的时候用的时间多。
他把金子都给蔡宣瑶,让她去分。然后面带微笑的走到乔瑾亦面前,似乎在等乔瑾亦的评价。
乔瑾亦啧了一声:“你这么了解我,那你岂不是都能猜到我账户密码?”
“猜不到。”欧慕崇低头亲他,含糊的说:“但可以把我的先告诉你。”
他把乔瑾亦抱起来,回到房间把乔瑾亦放在床上,乔瑾亦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硌了一下,伸手摸到一颗份量不小的蓝色方形裸钻。
他回头一看,满床都是亮晶晶的各色宝石,抬头时余光里晃过什么,他回头去找,看到床头柜台灯下面挂着一只镶宝石的古董手镯。
他环视四周,在墙角和床尾凳凳腿下都看到了亮闪闪的宝石,就像他藏金葫芦和无事牌一样,欧慕崇也给他准备了惊喜,不过藏的非常不认真,就像生怕他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