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胳膊上的肉。
方兰微微一笑:“在西市酥香阁做点心师傅,签了三年,已经留了雇工契到市属,过几天就去上工。这几天铺子要重新装潢,需要木匠,我就推荐了王利去。”
赵喜花有些不舒服,像是看到一个不如自己的人突然过的更好了一样。
“酥香阁?我怎么在西市没见过?”
方兰不卑不亢道:“是才换的名字,原先就简单写了糕点两个字。”
她想起这些天在王家受到的白眼,又提了一句:“那铺子的东家是福熙坊的李家,我今天和明月去了她们府邸,可真大,我和明月差点就迷了路。”
王旭身为九品校尉,听到福熙坊三个字,耳朵动了动,追问道:“哪个李家?”
方兰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没敢多问。”
赵喜花内心的嫉妒像沸腾的泡泡一样接二连三的冒了出来。
“不是什么大官吧。”
王旭兴奋道:“住在福熙坊的,怎么会有小官。”
赵喜花心里那点子让儿子读书的喜悦也没有了,闷闷不乐的低头吃饭。
王大钱不知道又听到了哪个字眼,大声道:“那你们可要好好干,能搭上福熙坊的人,这就是一门关系......”
一顿饭吃完,方兰去洗了碗,然后才回去了西耳房。这里原本放着杂物,因他们的到来,杂物堆放到了外面的草棚下。
王明峰坐到靠窗的位置念书,王明月把一件破了的衣裳放在腿上,开始缝补起来。以前家里算不上富有,但也不至于穿补丁的衣服,现在家中没有银子,只能把旧衣服补补再穿。
一间小屋硬是隔成了三个区域,方兰和王利坐在最西边,小声说着话。
“这次多亏了你,堂兄还是第一次那样热情。”王利叹了口气。
方兰轻笑道:“嫂子也是第一次吃瘪,吃饭的时候都不敢说话了。”
“唉,谁让我们住在他们家里,还是得先找个地方住着,这里太小了,不是个办法。”
方兰不乐意的说:“咱们可是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了堂嫂了,暂住几天又怎么了,怎么还要受她的冷言冷语。我可是打听过了,我们给的银子,够我们住一个月了。”
“反正我们也找到了活干,攒攒钱,咱们搬出去住。”王利一如既往的心态好。
方兰看了一眼儿子和女儿,“我干活的那个铺子,包食宿,就在隔壁的石头街上,就是那现在还住着一对孤儿寡母,不好带你过去,我打算带明月去那里住,你觉得怎么样?少了两个人,堂嫂应该高兴点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