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在水上行了七八天,终于抵达了丹州码头,老宅的人估算着时间,早已等候多时了,她们一下船,便簇拥过来,又是行礼,又是帮忙拿行李的。
“老太太,您可来了,路上辛苦了。”赵芙莹带着一大帮人,与她们连声问好。
董玉婷回忆着她,赵芙莹是大房家中这一辈的主母夫人,董玉婷唤她一声堂嫂。
赵芙莹见老太太神色不佳,没多说话,“马车已经备好了,咱们快走吧。”
水上虽还算平稳,但毕竟不如陆地上走的实在,摇晃的感觉消失,董玉婷踏实了不少。借着赵芙莹照顾老太太,她趁机闭眼休息了会儿。孩子的精力无穷无尽,李博睿几个坐在马车上,好奇的往外张望,丹州群山环绕,树木葱茂,和老太太说的一样,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到了老宅,众人从马车上下去,赵芙莹殷勤的扶着老太太,董玉婷便落在身后,看她表现。老宅的房子修建的不比李府小,甚至还要更大一点。里头虽然不是富丽堂皇,处处显贵,但也是古意盎然,疏朗空阔。
“母亲。”老太太见到床上躺着的,面容枯槁的老祖宗,就要跪到床边,赵芙莹身边的丫鬟机灵的拿了个垫子过去,没有交流,顺理成章的,就完成了这一切。老太太没有半点停留,就跪到了垫子上,双手抹泪,“儿媳不孝,回来晚了。”
董玉婷跪在她身后,也跪在垫子上,低着头挤出了眼泪。刚才只瞥了一眼老太太,差点被吓到,因为太瘦,她深深的陷入床上似的,苍白的头发,掉的没剩几根,皮肤皱巴巴的叠在一起,双眼如浑浊的水面。
“凌川呢。”老祖宗摸了摸老太太的头,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只有二老爷哭丧着脸在她身后。
赵芙莹竖起耳朵听,老太太哭着道:“凌川被圣上派去了边州,没法子回来,母亲别怪他。”
过了许久,老祖宗才像是分辨出了她的意思,“没事,你们回来就好。”
众人陪着她说了会儿话,老祖宗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众人渐渐放低了声音,悄声离去。赵芙莹走在老太太身边,低声说:“大夫说,祖母没几天了,也就是这些日子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可惜凌川被圣上派去了边州,要不然他是一定要回来的,二房的长孙,不能少了他。”
赵芙莹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圣上的命令,谁敢违抗,父亲在这儿,也肯定不同意堂弟回来。”
赵芙莹送她们去暂住的地方,忍不住问道:“听说边州要乱起来了,可是真的?”丹州离京城远,许多事情传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