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像昨天晚上一样,紊乱着气息,哑着嗓音说出的一句:“咬我,标记我。”
还是那熟悉的五个字,但此刻的萧砚却不像上次那样无措,反而异常兴奋,甚至,浑身的血液和细胞都在叫嚣着快一点,嘴巴,也莫名其妙地有些干。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想一个嗜血的吸血鬼一样。
就在他正准备动作的时候言朔开口了,“哥哥,我忍住了,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近乎乞求的语气,而且能感受到他在努力压制着的痛苦。
萧砚没再犹豫,低下了头,将嘴唇彻底印在了那片滚烫上,慢慢地摩挲了两下后,快速地将自己的犬齿刺了进去。
可能是用力过猛的缘故,言朔没忍住溢出了一声闷哼,就在他停下来想要放轻一些动作的时候,言朔开口了。
“不要停。”
这三个字像催化剂一样,让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重了两分,他的口腔瞬间就被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点血腥的铁锈味的甜甜的玫瑰花香占据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味道是温热的,还在不断地沸腾着,一声一声地引诱着他去吸食更多。
血腥的玫瑰花与冷冽的雪松不知道纠缠了多久,才终于舍得放开彼此。
“感觉怎么样,有好一点吗?”萧砚急切地问着言朔的状况。
言朔没说话,而是看着萧砚的嘴唇在发呆。
血迹在他的唇上显得格外醒目,而随着他轻微而又急促的呼吸,那血迹更加诱人了。
言朔的身体、骨骼、血液、细胞、灵魂…所有的一切都在叫嚣着:“不够,还不够。”
于是,他吻了上去。
用自己的唇在萧砚的唇上玩弄着那丝血迹,一下一下地舔舐,乐此不疲。
不知什么时候,终于舔干净了,才转移了阵地,将灵巧滚烫的舌尖伸进了口腔,准备继续攻城略地。
萧砚早在言朔吻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呆住了,现在才回过神来。
但显然,为时已晚。
萧砚感觉自己此刻像一块任人切割的草莓蛋糕,而言朔就是那个要吃蛋糕的人。
他用一片片染了血的玫瑰花瓣细心地切下一块草莓蛋糕,虔诚地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吮吸着属于草莓蛋糕的独特香甜。
慢慢地,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加快攻势,一下接一下,丝毫不停歇,一点都不给萧砚喘气的机会。
他感觉自己这块草莓蛋糕可能要溺亡在这片鲜红的玫瑰海里了,在言朔那暴烈地、汹涌地、急切地、躁动地,而又温柔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