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的欣喜藏都藏不住,甚至习惯性地将手伸出去了一点。
却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江与夏手上的手术刀划破了喉咙。
鲜血瞬间便顺着伤口开始滴血,一滴一滴掉在地上,被水融化的那一瞬间像一朵朵绽开的玫瑰花,而后,转瞬随着水流一起流向了下水道。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滑,然后跌坐到了地上。
陈云晟双手捂着脖颈,艰难地从喉咙里面吐出来几个字:“为什么?”
江与夏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和被血染红的双手与脖颈,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为什么吗?”他将那几个字重复了一遍,好像是在问自己,又好像只是在简单的重复着。
陈云晟看着萧砚的样子,眼里充满了悲愤与悔恨,他恨自己会相信这场交易,他恨自己来赴约,他恨自己没有任何防备,但他眼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他来见的是一个疯子,冷静的疯子。
“疯子,疯子……”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吼了出来。
只是他喉咙上的伤口早已不允许他大声说话,更别提嘶吼,于是,出口的只是轻飘飘的几个字,不注意听就被雨水的声音盖过去了。
但江与夏听到了。
“是啊,我是疯子!”说着,他自嘲般地笑了一下。他的手术刀在指尖翻转着,好似随时都能再给陈云晟来一刀。
手术刀上面的血迹早就被雨水冲刷干净了,除此之外,江与夏身上没沾到半点血迹,除了刚才被溅到的水渍之外,一切都看起来如初见那般干净整洁。
就在陈云晟稳不住身形要栽倒在地上的时候,江与夏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确保他的头不会磕到地上造成别的伤口,他不喜欢有瑕疵的猎物。
轻轻地将他放在地上后,他好像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个问题要回答。
他看着陈云晟说了一句:“因为,我想,杀了你。”
说完后,他蹲在了陈云晟身侧,轻声说了句:“借样东西。”
话音刚落,江与夏手里的手术刀就飞快地刺向了陈云晟的左手,一秒后,响起了拉风箱般的杀猪声,还是破败不堪年久失修的风箱。
江与夏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采血试管、抗凝剂、无尘袋和一次性医用手套,他戴上手套后将掉落在地上的小指捡了起来,将其对准试管口滴了几滴血液之后,注射好了抗凝剂,然后塞住了试管,将手指装进了袋子,试管放进了口袋。
做好一切后,还盯着那截手指慢悠悠地低声嘀咕了一句:“真丑。”
江与夏起身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