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说话间,他右手搭上了左手腕的手串,轻轻地转动着刚添上去的那颗珠子。
“好,卡!”严正已经开心到快要飞起了,忍不住又喊了一句“完美!”
他觉得,能找到萧砚来演江与夏这个角色,简直是他此生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太适合了,太完美了。
萧砚倒是无所谓,这段戏他在脑海里和私底下已经过了无数遍了,此刻再演绎,本就是轻车熟路。
只是苦了拍特写的摄影师了,扛着重重的摄影机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整整拍了好几分钟,肩膀都被压麻了。
但萧砚的演技太能带动人的情绪了,严正喊卡的那一瞬间,他还沉浸在戏中没回过神来,要不是肩膀实在麻得不行了,估计还沉醉着呢。
但反应过来后,立马将摄影机放下了,实在是扛不住了。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萧砚眼里。
萧砚走过去问了他一声:“没事吧?”他知道摄影师都很辛苦,尤其是拍摄这么长的镜头很考验耐力和注意力,要是镜头晃一下就完了。
摄影师看萧砚走了过来还有点不可置信,忙摆着手说:“没事,习惯了,哈哈。”
萧砚指了一下站在远处的吴洲,对他说:“我让助理准备了一些缓解肌肉酸痛和疲劳的膏药,应该对你们有用,你等会可以找他拿过来,然后跟大家分一下。”
摄影师没想到萧砚居然这么细心,顿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萧砚看出了他的无措,淡笑着说了一声:“辛苦了”。
等他反应过来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萧砚已经离开了原地,到了导演的工作区。
此刻,严正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小砚,看来当初你提议将黑檀木珠换成黑曜石的想法是对的,它呈现出来的效果比木珠好多了。”
萧砚将手上的手串摘了下来,放在了手心里,看了一眼后,轻声说道:“我只是觉得用黑檀木珠太慈悲了,不适合江与夏。”
严正:“哈哈哈,是啊,江与夏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说完后他又再次感叹了起来,“看来我这次采用长镜头的拍摄手法的选择是绝对正确的,比普通的拍摄手法拍出来的画面好多了,最重要的是不间断的拍摄会让演员和整个片场都保持着一种特殊的、为这场戏所服务的“场域”,光这个好处就大于一切了,毕竟,拍戏的感觉是最难找的。”
正说着呢,言朔就过来了。
这场戏从头到尾,每一分每一秒,每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