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裤兜,擦过了他在案发现场捡到的那颗黑曜石,看上去,和江与夏手腕上戴着的一模一样。
但只是轻微擦过,他并没有拿出来。
“有证据吗?”
江与夏盯着陆屿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没有。”然后,又问道:“那陆队长有证据证明我那天晚上不在实验室还去过什么蝴蝶巷23号吗?”
陆屿澈沉默了。
他心里几乎已经肯定了那颗珠子是江与夏遗留在现场的,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只是例行询问,如果没有被证实,自然会放你回去。”
江与夏摸着手腕上的红痕:“那我倒是该谢谢陆队长了?”明明说着肯定的话,出口的却是疑问的语气。
陆屿澈也看到了江与夏手腕上的红痕,眼里划过了一抹狠戾,转瞬即逝。
“不用。”
话音未落,江与夏直接抬起下巴吻住了陆屿澈的唇,陆屿澈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直接攥住了江与夏的衣领,企图拉开他结束这个不合时宜的吻,可指节擦过他的锁骨时,没忍住停滞了呼吸。
审讯室的白织灯管突然间滋滋闪烁了两下,在两人的脸上留下了交错的投影,下一瞬,就毫无预兆地跌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整个审讯室也陷入了黑暗,而跟灯管一起碎裂的还有监视器。
此时,房间里的光亮只有窗外那一点微弱的月华。
但刚刚好够两人看清彼此的脸。
江与夏抬起右手环住了陆屿澈的脖颈,指尖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的腺体。
他的唇微微离开了陆屿澈的唇,但也只是留出一点能够说话的距离而已。
“陆队长,易感期的时候还要审讯,可是很危险的!”
说罢,他的左手一把扯过了陆屿澈的衣领,顺势压上了他的胸膛,膝盖也抵进了陆屿澈的双腿之间,继续刚才没做完的动作。
动作间,有一瞬江与夏的黑色佛珠流苏手串抵到了陆屿澈的喉结上,黑与白紧紧地贴靠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两人的呼吸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江与夏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下来,紧紧地扣在陆屿澈的腕骨上,看起来像手铐,又像某种隐秘的禁锢。
起先只是江与夏单方面的主动,但在一次又一次地攻城略地后,陆屿澈动了。
他伸出犬齿直接刺破了江与夏的嘴唇,瞬间,鲜血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淌了下来。江与夏伸出手擦拭了自己唇角的血,然后又将手伸到了陆屿澈的唇边,慢慢地将那抹血色抹开。
然后,将带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