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小朋友!”
言朔倒是没反对,乖乖地应了:“在呢,萧砚小朋友!”
萧砚没说什么,只是突然笑了起来,言朔也被带动了。
不知道为什么笑,只知道那人在自己面前就很开心,他的一颦一笑都牵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此时,他们仿佛真的只是两个小朋友在互相玩闹。
突然,萧砚的手机上弹出来了一条视频通话的请求,是俞雅的。
“我妈打电话过来,我先挂了。”
言朔点了点头说:“好,打完后记得打过来。”
就在萧砚要挂断的前一刻,言朔又补了一句:“我不放心你。”语气超快,然后主动挂断了。
萧砚喃喃自语了一句:“我又不是小朋友!”然后调整了一下状态接起了俞雅的电话。
只不过,把视频通话转成了语音通话。
刚接通,俞雅就问:“小砚,不方便接视频吗?你忙的话妈妈就先不打扰了。”
萧砚:“妈,没有,我在酒店休息。刚好在易感期,有点狼狈。”
话音刚落,俞雅那边就担心地问:“小砚,你一个人在那边可以吗?要不然,叫小雪……”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砚打断了:“妈,易感期只能自己扛,小雪要是过来了,那我两不得打起来,说不定易感期还没完就要进医院了。”
俞雅也是关心则乱,都忘了易感期的时候alpha和另一个alpha待在一起有多危险了。
“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和你爸打电话啊!”
萧砚:“好。”
“这次在本地拍戏,有空了就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你好好休息,妈就不打扰你了。”
萧砚:“好,我有空了回去,你不用担心我。”
挂断电话后,萧砚满脑子都是言朔的身影。
“谁说,易感期的时候alpha和alpha不能待在一起了!”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他并没有开门出去找言朔,也没有给他打电话,而是直接去了浴室。
萧砚没脱衣服,直接打开了花洒,冷水从头顶浇下,顺着脖颈,锁骨,肩胛滑落,没一会儿,全身都湿透了。
但他却并不觉得冷,反而越发地燥热,仿佛身体里面的血液活过来了一般在沸腾,烫得他发颤。
他闭着眼睛,却还是被言朔的身影占据脑海,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言朔和自己——是混合了血液的抑制剂注射进血管后他看到的场景: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研究服,戴着银丝眼镜,正在一丝不苟地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