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时候跟他说了一声:“我先带言朔去医院处理伤口,这里麻烦陈导处理一下。”
“好好好,你快去,这里交给我。”
陈野话还没说完,萧砚便抱着言朔冲了出去。
“怎么样,坚持得住吗?”
“你不是让我闭嘴吗?”言朔抓着萧砚胸前的衣服,慢悠悠地开口。
“现在让你说。”
萧砚出口的语气一点也称不上温柔,反而还带了点怒气,但言朔却是听得笑盈盈的。
“没事儿,应该是擦伤,就是有点疼而已,别担心。”
萧砚几乎是一路狂奔到了车前,打开车门将言朔放在了后座,自己坐进驾驶座后,一脚油门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去了。
“小朋友慢点。”
言朔提醒了一句后萧砚的车速才慢了一些。
到了医院后,萧砚本来想将言朔抱下车,直接抱进医院去,结果被言朔阻拦了,理由是“他可以,作为一个顶级alpha他必须可以。”
萧砚便没再说什么,无奈地扶着言朔进了医院。
医院走廊的灯依旧是熟悉的冷白,有些晃眼,消毒水的味道一下一下地往鼻腔里钻,萧砚轻笑了一声。
言朔问:“怎么了?”
萧砚:“突然觉得这段时间和医院的缘分有些深。”
言朔:“可能命里注定有此劫吧。”
萧砚将人半扶半抱得带进了诊室。
“伤口有些撕裂,局部感染。”李医生掀开被血黏住的衬衫时不由地皱了皱眉,“这么严重的烧伤本来就没好彻底,这次又撞到了金属上,要清创缝合了。你就不能多注意注意,少来几趟医院?”
“有些意外它避免不了,麻烦李医生了。”
言朔趴在诊疗床上,额头抵着手臂轻笑着对李医生说:“您轻点,我怕疼。”他话音未落,消毒棉便压上了伤口,言朔痛得绷直了脊背,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松开。”萧砚轻声提醒了他一下,他才松开牙关,然后,下一秒就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抬头看了萧砚一眼,没想到萧砚冷着脸给他无声地回了一个字:
“该!”
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言朔再一次下意识地想咬下唇,萧砚却先一步将他的手腕递到了言朔嘴边。
言朔这才作罢,紧紧地将指尖掐入了床褥。
萧砚也没说什么,把手拿起来帮言朔拨开了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不过李医生动作也很快,没一会儿便完成了清创。
“行了,回去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