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供你吃供你穿,把你捧在手心里当眼珠子疼,你闯祸我们替你兜着,你要啥我们紧着你,你不知感激也就罢了,反倒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恶毒?”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她懒得再跟这白眼狼掰扯,转头看向围观的邻居们,声音虽哑却字字清晰:“大家伙都听好了!宋卫东跟宋心怡兄妹俩,是赵春梅婚内出轨生的野种,不是我老宋家的种!我们被蒙在鼓里二十多年,像傻子似的替偷人的媳妇和她的姘头养了二十多年孩子啊!”
“如今我们只想把这两个不属于宋家的人送走,今儿我也豁出这张老脸了,往后,这两人跟我宋家再无半点关系。”
“昨儿,我家向阳已经去了报社,今儿的报纸应该也登出来了,我们老宋家,已经跟这两个野种断绝关系了!”
中年干事看了眼腕表,眉头皱得更紧:“好了,私事暂且不论。你们的户口和档案都已迁走了,按规定,如今是没法在京市逗留的。”
说着,他朝身后四个年轻干事使了个眼色,四人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各自站到宋卫东兄妹身边,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宋卫东同志,宋心怡同志,请吧。”
宋心怡还在哭喊着: “我不去,我不要下乡,这死老太婆说谎。”
可话音未落,就被两个女干事半扶半架地往外带。
她挣扎着回头瞪宋老太,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死老太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家活该生不出儿子。断子绝孙!”
宋卫东哪里肯束手就擒,当即红着眼跟两个男干事动起手来。
“我不走!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走?”
他本就生得五大三粗,此刻急了眼更是蛮力惊人,三两下竟把两个干事推得踉跄倒地。
中年干事沉声喊道:“麻烦大家伙搭把手!”
可围观的多是大爷大妈、中年妇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宋卫东人高马大,此刻又红了眼,活像头疯牛,那两个年轻小伙都不是他的对手,她们哪敢上前啊。
宋卫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拔腿就往巷口冲!
仿佛只要冲出这条巷子,就能逃出生天。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速上前,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人抬膝、伸腿,动作干脆利落,一脚重重踹在宋卫东的腹部!
宋卫东哎呦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疼得他蜷缩成一团,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嘴里 “嘶嘶” 地抽着冷气,半天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