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翠霞跟清枫。”
宋心悦见老太太眼角泛起了红,连忙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顾奶奶,这也不怪你,这是吴淑芬跟顾平贵的过错!您虽然抚养了吴淑芬十年,可那是您心善,不代表要将她犯下的罪孽,都背到自个儿身上。”
顾老太太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拍了拍宋心悦的手背:“清枫也是这样安慰我的。”
宋心悦笑着点头。
可她隐隐觉得,刚才吴淑芬那副模样,不像是真心道歉,倒像是另有所图。
顾老太太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是不是看出来了,她哪是诚心道歉,分明是抱着目的来的。”
宋心悦老实地点点头:“我觉得她刚才的行为举止有些刻意。”
“清枫出生后,就被他姥爷带回乡下抚养了。可清枫的户口,一直落在市里面。五年前,那孩子的姥爷没了,吴淑芬怕他回家属院,就偷偷给他报名下乡。清枫爷爷知道这事儿后,气得住进了医院,没多久就去了。”
“不过,他去世前,硬是撑着一口气,托人把清枫下乡的地方改到了海市。还把他们家的钱跟地契都交给了我。他还逼着顾平贵写下认罪书,承诺每个月的工资跟补贴,一半都由清宴他爹代领。”
说到这儿,顾老太太眼神一厉:“吴淑芬今儿弄这出,无非是想借着跟我沾亲带故的由头,让我把那认罪书、她公爹留下的钱财跟地契都交出来,估计连顾平贵那一半工资都想弄回去。”
“可她却不知,清枫那孩子压根就不稀罕这些。这五年,你顾叔叔每个月都往海市寄钱跟补贴,可那孩子压根不收,我只好把这些跟二弟留下来的,都存起来。”
宋心悦挑了挑眉,心里暗暗想着,下个月开始,宋向阳的工资也会分她一半,这笔钱,她是一定会收的,但也要说清楚,这是他欠妈妈的。
她不想让顾老太太再沉浸在过往的沉重里,便故意提起小时候的事:“顾奶奶,您还记得不?小时候我跟清扬偷偷在您院子里种向日葵,结果把您刚种的花苗都烫死了,当时您拿着拐杖追了我们半条街呢。”
顾老太太被逗得笑出声,眼角的愁云散了不少:“你还好意思说,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花苗,结果你俩倒好,大中午的,非要给花浇水,让我的花苗根都烫坏了。”
祖孙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小时候的趣事,顾老太太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顾清宴跟顾清扬回来了。
宋心悦笑着起身,给两人倒了酸梅汤:“看你们流了不少汗,快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