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周围的街坊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顾老太太正带着金玉芝在屋里看房间,商量着婚礼的细节,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宋心悦的哭声,两人心里都是一紧,对视一眼后,连忙快步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宋心悦趴在顾清宴怀里哭得几乎崩溃,肩膀剧烈地耸动着,那模样让人心都揪紧了。
金玉芝的心猛地一沉,快步走上前,轻声唤道:“悦悦?”
宋心悦听到母亲的声音,哭声一顿,放开了顾清宴,紧紧的抱住了母亲。
顾老太太皱着眉,目光扫过不远处站着的宋向阳,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再结合宋心悦崩溃的哭声,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她拍了拍金玉芝的手,沉声道:“先带孩子进去再说。”
金玉芝顺着顾老太太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宋向阳。
她对着顾清宴道:“清宴,你带悦悦进去。”
宋心悦一听,连忙拉住母亲的衣角,嘴角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妈妈,我没事了!”
金玉芝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眼神温柔却坚定:“乖,你先进去,妈妈想跟他把事情说清楚。”
宋心悦还想再劝,就听顾老太太在一旁开口:“悦丫头,有些事儿,得你妈妈自个儿解决。你要相信你妈妈,她比你想象中坚强。”
金玉芝朝着女儿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决绝。
宋心悦看着母亲眼中的坚定,终究是应了一声:“好。”
她松开手,跟着顾清宴朝着顾老太太家走去,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望一眼,直到母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过了半个小时,宋心悦见母亲还没回来,心里七上八下的。
顾清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别担心,金姨心里有数。”
又过了十分钟,金玉芝回来了。
宋心悦连忙站起身,“妈妈。”
金玉芝笑了笑,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没事了。他说,他会申请调去黑省的钢铁厂。”
宋心悦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是点了点头:“嗯。”
有些恩怨,或许就这样远远隔开,才是最好的结局。
……
从顾老太太家出来,天已经黑了,宋心悦挽着金玉芝的胳膊慢慢往家走,顾清宴则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路过家属院门口的大槐树下时,母女俩都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这个时辰,大槐树下总聚集着不少街坊邻居,摇着蒲扇唠嗑,东家长西家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