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国的睡意瞬间全消,他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孙香秀惊慌失措的脸,皱眉道:“你疯了?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没了,啥都没了!” 孙香秀指着空荡荡的房间,声音都变了调,“咱们屋里的东西,全没了!”
丁建国见孙香秀脸上那恐慌神情,心里咯噔一下,立即坐起身来。
回头一瞧,整个屋子,除了他们身下的炕,果然空荡荡的,连个板凳腿都没剩下。
一股寒气瞬间包裹了丁建国,他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急忙下了炕,光着脚就往堂屋冲,脚底板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一把将门拉开,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只见堂屋同样空荡荡的,八仙桌、太师椅、靠墙的条案,甚至挂在墙上的画像都没了。屋里只剩下几缕从窗棂钻进来的晨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显得格外诡异。
孙香秀也跟着探出身子一看,眼前的景象让她眼前一黑,直接跌坐在炕沿上,喃喃道:“这,这咋回事啊?是遭贼了?可哪有贼能把东西搬得这么干净?”
“难道是…… 是鬼?”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带着浓浓的恐惧。
丁建国没搭话,他瞥见丁老太太房间的门开着,几步冲了过去。推开门一看,屋里同样除了炕,啥东西都没了。
他又疯了似的冲到院子里,只见院子里空荡荡的,那套摆了十几年的石桌石凳没了,墙角的腌菜缸、院门口的自行车,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建国眼睛一眯,眼神阴鸷得吓人,谁会有这样通天的本事?
他冲回房间,一把掐住孙香秀的脖子,眼睛赤红:“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联合外人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
孙香秀被掐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使劲扒拉丁建国的手,尖叫道:“你胡说什么!我为啥要这样做?这对我有啥好处?”
“那不然呢?” 丁建国猛地松开手,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暴戾,“不是你,难道是鬼做的?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家里搬得一干二净?”
孙香秀捂着脖子咳嗽,“我也没这么大的能耐啊!”
丁建国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你没有,可你身后的徐主任有!可他转念一想,徐主任没必要这么做,想要东西直接开口要就是,犯不着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
这么想着,丁建国顾不得穿衣服,直接闯进东厢房。只见东厢房堂屋也是空荡荡的,两个儿子的房间门都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