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宋心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中却飞快闪过一丝狠厉,“你倒说说,我妈有什么可被举报的?”
“你妈妈是资本家的小姐!这是你赖不掉的事实!” 顾秀华声音陡然拔高,“如今抓得这么严,要是我把这事捅出去,你妈妈肯定要被拉去批斗,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给我一千块钱,我就不去举报你妈妈了!”
宋心悦看着她这副利欲熏心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她走近顾秀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后脖领,猛地将她往旁边的河水里按!
“唔!救…… 救命!” 顾秀华猝不及防被按进水里,呛了好几口河水,双手拼命挣扎,双脚在岸上乱蹬,那一刻,窒息的恐惧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她的意识快要模糊时,宋心悦才猛地将她的头拽出水面。
顾秀华瘫软在河边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声撕心裂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满是惊恐的眼睛 。
她看着宋心悦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索命的魔鬼。
“杀…… 杀人是要偿命的!你…… 你敢杀我?” 顾秀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打颤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宋心悦凑到她耳边,声音冷冷道:“杀人是要偿命,可谁能证明是我杀的你?” 她指了指空荡荡的河岸,“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你要是死了,顶多算自己失足落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不等顾秀华反应,宋心悦又一次抓住她的后脖领,将她狠狠按进水里。
这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顾秀华的挣扎越来越弱,手臂挥舞的幅度越来越小,只有求生的本能让她还在挣扎。
可宋心悦的手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顾秀华终于明白,宋心悦不是在吓唬她,是真的想杀了她!
就在顾秀华彻底绝望,以为自己真的要淹死在河里时,宋心悦又一次将她拽了上来。顾秀华趴在地上,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了,眼泪和河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用尽力气,带着哭腔喊道:“别…… 别杀我!是丁文佩!是丁文佩告诉我这个法子的!我也是没办法!街道办的人上门,非要让我下乡,我爸已经给我报名了,可家里已经没钱给我了,我要是就这么下乡,肯定活不下去的!”
“心悦,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你可怜可怜我吧!”
宋心悦看着她这副丑态,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满心的嘲讽:“你是不是蠢?要是这法子真能拿到钱,丁文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