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生生挨着梁母的打骂!
粗糙的手掌落在胳膊上、背上,带着积攒的怒火,疼得她龇牙咧嘴,却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这些天,丁建国没了,爹娘跟侄子们被下放的消息,让她很是难过,可更让她难过的,是梁家态度的骤变。
她早没了能依靠的娘家,又连累梁永康错失了这次晋升的机会,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也全填了娘家的窟窿。
如今的她,没工作、没住处、没靠山,若不低头忍耐,怕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找不到。
可嫁进梁家十五年,她早已习惯了梁母跟梁永康母子俩对她的奉承跟讨好,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这段日子的隐忍本就憋着火,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当众打骂,羞耻与愤怒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胸口发闷,几乎要喘不过气。
“好了!” 丁文佩猛地发力推开梁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尖刻,“什么丧门星?扫把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这是在宣扬封建思想!”
她这话刚落,一直闷声蹲在一旁的梁永康终于开了口,“住口!家里都乱成这样了,你还想闹腾吗?”
梁永康的两个儿子自小跟着奶奶长大,向来对梁母言听计从,此刻也皱着眉围过来,眼神里满是不赞同,像是在指责丁文佩不懂事一般。
丁文佩被这父子三人的目光看得一僵,心底的火气瞬间被浇灭,她猛然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没了娘家的支撑,若再惹恼梁家,真要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她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再抬眼时,脸上的尖锐已换成了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软了下来:“好,我不说了。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忍了……”
话里的 “忍” 字说得格外重,像是在提醒梁永康她的退让,又像是在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了争执,也继续议论开来,看向丁文佩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争执歇了,又重新议论起来,目光扫过丁文佩时,总带着几分探究。
有看笑话的,有暗自揣测的,可大家伙心中,都觉得是丁家之前惹的事,让人报复到梁家来了。
没等议论多久,公安同志就骑着自行车赶来了。进门勘查、询问口供、记录情况,折腾了小半个钟头,最后也只定性为恶意报复。
毕竟夜里没目击者,查来查去也没个头绪,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只嘱咐梁家以后锁好门窗,多加留意。
顾振邦见事情暂时有了说法,便对着围观的人群扬声说道:“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