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是从哪儿知道这些陈年旧事的,只知道绝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公宣队的人死死按住。
矮胖男子斜睨了顾平贵一眼,对着手下吩咐:“把他的嘴也堵住!哪能不让同志说话呢?”
随即,看着顾平贵笑着道:“你放心,等你女儿说完,我自然会给你辩解的时间。”
很快,顾平贵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块破布,只能发出 “呜呜” 的抗议声。
顾清欢看着顾平贵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继续说道:“可那个时候早就不允许娶姨娘了,而且吴淑芬心高气傲,哪里甘愿做小,她就想出了七活八不活的恶毒法子,故意将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了顾平贵的原配妻子,想让她八个月早产,最好一尸两命,自己好取而代之!”
其实前面那些事,是顾清欢回到顾平贵家后,吴淑芬告诉她的,后面的却是她根据顾清枫生母早逝的事瞎猜测。
顾清欢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被堵住嘴的顾平贵:“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最清楚!你和吴淑芬就是导致顾清枫生母去世的罪魁祸首!”
顾平贵被这句话戳中痛处,气得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边在心里暗恨:果然不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就是个喂不熟的孽障,竟然敢当众揭自己的老底!一边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在脑子里盘算着如何辩解,才能把这罪名摘干净。
可嘴里被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这段时间也断断续续听说过有亲人互相举报的事,可大多以为是外面传来的瞎话,没当真。
如今亲眼看到顾家父女反目,互相撕咬举报,一个个都没了看好戏的心情,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就连血脉相连的父女都能做到这份上,这日子到底是怎么了?
人群里渐渐没了议论声,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沉默,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悲哀。
矮胖男子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对着顾平贵冷声道:“原先还觉得,你是个思想觉悟很高的同志,没想到也是个作风败坏、藏着龌龊事的货色。”
说着,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语气不耐烦起来:“到了该上班的时辰了,咱们抓作风问题,到底不能影响工人们上班。这两个人,先带回去审问,后续的处理结果,会贴在家属院的报告栏上,大家伙儿都散了吧,该上班的上班,该回家的回家。”
随即,他对着带来的红袖章们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