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去公社反应一下,这河口大队的大队长母亲,公然在医院里宣扬封建迷信,说男人洗女人衣物会倒大霉,还看不起女人。一个连自家母亲的封建思想都管不好的大队长,怎么能管好一个大队的群众,带领大家搞生产?”
顾清宴是军人,她本就有些担心,再加上刚生产完,身体有些疲累,那孩子哭个不停,吵的她脑袋疼。这老太太还说这样的话,让宋心悦瞬间来了火气。
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慌了,来之前,大儿子特意叮嘱过她,让她在城里别乱说话,免得惹出麻烦。
她没想到眼前这姑娘这么不好惹,还敢说要去公社反映,连忙磕磕绊绊地辩解:“你,你胡说!我啥时候搞封建迷信了?我就是随口说说,不算数的!”
见宋心悦眼神依旧坚定,老太太不敢再纠缠,站起身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嘴里嘟囔着:“老婆子懒得搭理你们!跟你们这些拎不清的人没啥好说的!” 说完,就抱着自己的包,匆匆忙忙地跑出了病房,连哭着的孙子都顾不上了。
姚玉兰看着老太太狼狈的背影,摇了摇头,又连忙扶着宋心悦回到病床边:“心悦,别搭理她,这种人就是老思想根深蒂固,跟她计较只会气着自己。你这刚生完孩子,得好好休息,快躺下来睡会。”
宋心悦顺从地躺回床上,此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点,生产时耗了太多体力,她确实困得不行,眼皮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架。
姚玉兰帮她掖好被角,又转身对顾清宴说:“阿宴,妈今晚看着然然,你先睡会,养养精神,明儿还得忙活呢。”
顾振邦过来时,知道晚上得有人守着孩子和产妇,就特意从家里带了一张折叠床过来,刚好能派上用场。
宋心悦的病床靠近厕所,折叠床刚好能摆在病床和厕所中间的空隙里,不大不小,既不会影响别人走动,也能随时照看孩子。
顾清宴却摇了摇头,执意要让姚玉兰睡:“妈,您年纪大了,比我更需要休息,我年轻,熬得住。我困了就在旁边椅子上眯会就行,没事的。”
姚玉兰也不跟他推让,轻轻将熟睡的顾歆然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宋心悦里侧,用小被子裹好,确保孩子不会被压到,才走到折叠床边躺下来:“那行,妈先睡会,你要是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别硬撑着,身体要紧。”
顾清宴点点头,从墙角搬了个椅子坐在宋心悦床边,目光落在妻女身上,心里很是平和。这几天他一直紧绷着神经,如今妻女平安,终于能稍微放松些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心悦是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婴儿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