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后又动手行凶的事都说了。
顾清宴和顾清瑶听着金玉芝的话,脸色沉了下来。
顾清瑶看着二嫂怀中熟睡的小侄女,一想到小侄女差点就跟自己经历同样的事情,便觉得后怕。
顾清宴往前走了两步,检查起宋心悦的脖子,见脖子上能看出微微的掐痕,眼中闪过怒意。
“妈,不怪你。” 顾清宴察觉到金玉芝语气里的内疚,声音放缓了些,“是那人心肠太坏,跟您没关系。您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就办理出院手续。”
他原本还想劝宋心悦多在医院观察两天,现在看来,还是回家更安心。
顾清瑶也连忙附和:“是啊,金姨,您别自责了,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歹毒。咱们回家住,家里人多,也能好好照顾二嫂和小侄女。” 她说着,凑到床边,轻轻碰了碰顾歆然的小手,眼神里满是庆幸。
吃完饭,金玉芝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帽子和围巾,仔细地给宋心悦戴上,又让她穿上两双厚袜子,最后将顾清宴带来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
四月的京市早晚还带着凉意,宋心悦刚生完孩子,可不能着凉落下病根。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顾清宴拎着行李,金玉芝抱着孩子,顾清瑶扶着宋心悦,慢慢走出医院。
刚回到家,就看到顾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看到他们回来,顾老太太惊讶地站起身:“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不是说下午还要检查吗?”
顾老太太本来也想来医院看看,可顾清宴说宋心悦晚上就回来了,这才拦下顾老太太。
顾清宴和金玉芝没顾上解释,先将宋心悦扶回房间,让她跟孩子安顿好。
金玉芝才将医院里发生的事跟顾老太太说了一遍。
“这黑心肝的东西!” 顾老太太听完,气得狠狠拍了下大腿:“我们家清瑶当年就被人调换过,吃了那么多苦,现在竟然还有人敢打歆然的主意,真是活腻歪了!” 她越想越生气,又心疼地拉着宋心悦的手,上下打量着:“悦悦,你没事吧?没吓着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宋心悦笑着摇摇头,反过来安慰顾老太太:“奶奶,我没事,我早就醒了,一直有防备,她没伤到我和孩子。您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正说着,小床上的顾歆然突然 “哼唧哼唧” 起来,小嘴巴还咂吧着,显然是饿了。
顾老太太见状,连忙拉着金玉芝和顾清瑶往外走:“走走走,咱们出去,让他们小夫妻两个照顾孩子。”
说着,还不忘将门带上。
宋心悦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