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杯里添了些热水,蒸汽带着暖意袅袅升起,她笑着道:“来,别光顾着聊天,喝点水。”
陆泽见状,连忙起身:“多谢婶子费心!”
姚玉兰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陆泽今儿在家吃饭啊,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
顾清瑶正要起身,就被姚玉兰按了回去:“清瑶,你留着陪陆泽说说话,等会你哥就回来了,我们忙得过来。”
顾清瑶见状,便笑着点头。
陆泽站起身道:“婶子,我做饭手艺不错,要不我来做饭吧!”
“不用,不用,婶子今儿也想露一手,你们继续聊着吧!”
说完,姚玉兰转身往厨房走,心里对陆泽的满意又多了几分,这孩子不仅懂礼貌,行事还稳重,清瑶跟他在一起,定然不会受委屈。
一想到这儿,她就琢磨着,今儿中午得好好露一手,把宋心悦昨晚拿来的鸡、鹅和牛腩都做成硬菜,好好招待陆泽。
刚走进厨房,就见金玉芝已经系着围裙,身旁还放着刚洗好了的蔬菜,姚玉兰笑着迎上去,语气亲切:“今儿要辛苦妹子帮忙打下手了。”
金玉芝把青菜放在案板上,擦了擦手上的水,笑着打趣:“嫂子又跟我客气了!对了,那小伙子咋样啊?”
姚玉兰一边烧火,一边笑着回话:“挺好的!说话实在,行事也稳重,妈和振邦都挺满意的。刚才振邦跟他聊部队、聊工作,俩人聊得可投机了,一点都不生疏。”
金玉芝听了,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随口说道:“那这样的话,清瑶的嫁妆是不是该置办起来了?虽说现在不讲究铺张,但该有的也不能少。”
姚玉兰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也有不舍:“是啊,你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她如今都要谈婚论嫁了,我这心里,还有些舍不得。”
金玉芝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同身受:“我懂你的心情。当初心悦跟我说要跟阿宴结婚时,我也总觉得孩子还小,舍不得让她嫁人。可如今瞧着她过得这么幸福,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姚玉兰一想到小儿子夫妻俩结婚已经一年多了,可总共在一起只有一个半月,就有些心疼小儿媳:“只可惜阿宴在部队里,没法陪着心悦。心悦这孩子也懂事,从来没半句抱怨,还总反过来安慰我们,说阿宴是为了保家卫国,她能理解。”
金玉芝的眼神暗了暗,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自责:“这孩子打小就这样,性子软,还懂事得让人心疼。小的时候被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