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还不能走。”
吉格:“还有东西没带吗?”
“不是。”叶满老老实实说:“他们在检查房间。”
叶满估计他们不会检查太久,因为房间里有什么?东西都是一目了然。
叶满将所有东西放回原位,地上打扫过?,垃圾也收了起来?,来?的时候他把床上用品套上了自己带来?的,所以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有。
但是他现在已经坐了十分钟,上去检查的阿姨还没下来?。
小侯在柜台前忙碌,也没有过?来?的意思。
他起身,准备上楼去看看。
他的房间门开着,里边的床单和浴巾毛巾都被收走,阿姨打扫卫生的动作已经接近尾声了。
叶满觉得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下楼拖起自己的行李箱,向外走。
藏族年轻人跟在他身旁,替他撩起藏式花纹的门帘,说:“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
混和着青草香和酥油香的藏香气?味被潮湿雨水稀释得沁人心脾,嗅到时仿佛有清心的效用,这几天叶满已经熟悉了这种香。
高海拔地区让人类的嗅觉更加灵敏,鼻腔的每一处神经都接收到了它的信号,叶满深吸一口气?,迟半秒问:“你?说什么??”
扎布吉格在门口站住,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私家车。
“我还有一个月的假期,”吉格看着叶满,眼底光芒明亮:“我可以和你?一起走。”
叶满的呼吸微顿,猫一样的圆眼轻微震动,抬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没问方向,没问去做什么?,就直接说可以和他同行。
在那一刻,叶满确实有一种自己不那么?孤单的错觉,头顶柔软的卷毛上落着细碎雨珠,像是高原格桑花瓣上的露水,擦着密集眼睫坠落。
“嘀嗒——”
叶满仿佛听到雨滴落入池水的声音,他轻轻阖动干燥的嘴唇:“你?……”
“嫂子——”
一道明亮热情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叶满刚出口的气?音。
小侯从民宿里跑出来?,笑着说:“你?要走了?”
“啊……”叶满注意力被转移,看向小侯,说:“房间应该没问题,我刚刚上去看了。”
小侯:“害,不是房间的事儿。”
他笑容灿烂地说:“你?去车站吧?我给你?叫了车。”
叶满连忙道:“不用。”
“配套服务,”小侯戴着绿帽子冲他笑,勾住他的胳膊往路牙子边拐:“民宿的客人都会车接车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