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韩竞在想什?么,他身上这件衣服,是韩竞在冬城时叶满穿过的,那天早上,折腾了一夜的两个人?终于停止,还是意犹未尽。
但韩竞已经要?离开了。
叶满穿上睡衣出来送他,那件睡衣下边遮挡不住男人?的咬痕。
叶满倒不是故意穿的,他的睡衣本就没几套。
“哥……”
韩竞“嗯”了声,仰头喝矿泉水。
咕嘟咕嘟的铜锅鸡冒着泡,是房间里唯一活跃气?氛的存在。
“等旅行结束后,我会?给你车费和饭钱。”叶满啃那块儿牛肉血肠,拘谨地说:“我还想去一趟德钦的松赞林寺。”
韩竞没对前?半句话发表什?么看法,而是说:“松赞林寺在香格里拉。”
叶满抬头:“不是同一个地方吗?”
韩竞:“不是。”
叶满茫然地“啊”了声,半刻后,有些羞耻地说:“我不知道,我不了解那里。”
他经常经常会?因为自己的无知而犯过的错误感到羞耻,他认为自己是那么没见识、浅薄,又闹了笑话。
“顺着国道214走,那些都能看到。”韩竞语气?平静,没有嘲笑的意思?,他放下水瓶,低低说:“我带你去。”
叶满眼眶微烫,低头吃酸奶,平静一会?儿,他说:“好吃。”
他的声音太低,像气?音。
韩竞没听清,抬眸看他。
叶满垂下眼帘,没再说话。
房间里很静,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流,这样的氛围有点尴尬,在冬城时,两个人?的话好像说不完,现在一句话都没有。
叶满余光里偷偷观察韩竞,男人?盘腿坐在地板上,那短寸头看上去有点凶,气?场很强,英俊的脸上表情波澜不惊,让叶满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安安静静吃完晚餐,叶满的蛋炒饭才姗姗来迟,那时叶满已经饱了。
他把米饭放在桌上,爬上自个儿的床。
太阳渐渐落山,风有点凉,他趴在绿色床单上,歪头看着窗外发呆。
房间里点了一盏灯,在窗边,昏黄昏黄,倒映在玻璃上,雾气?起?来,外面的大山和格桑花都变得模糊。
洗手间里水流哗哗,韩竞正在里面洗澡。
叶满这一整天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有时觉得现在身处陌生?地方的自己是真实的,有时候又觉得很假,脚踏不到实地,悬浮得像在梦里一样,没安全?感。
就像距离那样近的那个人?,他有时觉得那个人?很熟悉,熟悉到清楚对方吻的温度,又觉得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