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可不是没心眼的人,他?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连忙说:“我这不是看他?们还没好……”
“如果吃出问题你负责,别跟我这儿?装好心,”或许因为是熟人,韩竞半点不遮掩自己的坏脾气:“小?满就不应该把药给你,你当谁都愿意管你是死是活?”
刘铁急忙解释:“这不是他?们问我……”
“闭嘴!”韩竞不耐烦地撂下俩字。
刘铁立刻闭嘴缩肩。
他?被韩竞调教那么些年,规矩还刻在骨子里,他?服韩竞,也乐意听他?的话,平时是滚刀肉,这会儿?老实?得跟他?脚边坐着的萨摩狗似的。
这气氛不对,大伙儿?都瞧明?白了。
刚刚叶满一个人那会儿?,那些人指责他?、没证据就给他?扣帽子。
韩竞进这地方就没怎么说过话,和这些人也没太多交流,可他?这样,就没有?一个敢插话的。
叶满在后面瞧得清清楚楚,他?羡慕韩竞,他?也想那么厉害,可他?知?道?,自个儿?成不了韩竞。
“天?挺晚的了,你们这会儿?换地方也不方便,”刘飞又当好人:“要不再住一夜吧,明?天?走。”
“中午是小?满自己掏钱做的那几样菜,他?没吃你们的东西,”韩竞目光扫过台阶下那些或坐或站的人,说:“你们都说他?做的饭有?问题,我们拿样品去鉴定。鉴定出结果来,如果不是他?的问题,你们平摊鉴定费用,挨个儿?过来道?歉。如果是他?,每个人我赔你三万,该洗胃洗胃,该洗肠子洗肠子。”
叶满眼眶里蓄满了泪,滚烫滚烫的,一不留神就要砸出去。
那群人不吭声了,这院子里只有?新入住的在小?声互相询问发生了什?么。
“你给我挨个盘子打包,”韩竞语气很?沉,带了股子雷厉风行的狠劲儿?:“寄老陈那儿?,就说我让的。”
刘铁期期艾艾,尴尬地站那儿?,硬着头皮说好话:“不至于,竞哥,大伙儿?都没事。”
“用得着那么较真吗?”刘飞脸色不大好,脾气有?点压不住:“铁哥都说了不是他?做饭的问题,我们也没用他?赔,就说了一句而已。”
老板站起?来,挡在刘飞身前,生怕他?情绪激动:“多大事啊,都别生气别生气。”
韩竞打断打他?们的话:“我现在再问一遍,食物中毒是因为小?满做的菜吗?”
“不是,铁哥早就说了。”老板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儿?激化矛盾,看向叶满,跟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