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韩竞:“怎么了?”
叶满顿了顿,他说:“我想起?了谭英的信。”
——
贵州的隧道?好多啊,一个接着一个。
刚从一条长长的隧道?钻出来,耳边的噪音还没缓解,就又一次进入黑暗。
我就这么一个隧道?接着一个隧道?地开?,只是这样我就觉得自?己走出了很?远很?远,可当初的那个小孩儿走了多远,他走回家了吗?
谭英的第三封信很?特殊,是两个人?写?的。
一封是一个自?称小卖部老板的人?写?的,一封的纸张明显早于小卖部老板那一张,是个孩子的笔迹,里面只有几行字——
他们要?带我走了,姐姐,我等不到你回来了。
他们割掉了我的一只耳朵,我想把耳朵装回去,可它又掉了,我好害怕。
我不知道?他们会带我去哪里,他们可能会杀了我。
小丁回到家了吗?我想回家。
你还能找到我吗?
我等你,求你快点来!
……
就这么几行字,字写?得很?大?,占了一整张的纸。
我带着对这封信的疑虑开?向信发出地,这段路漫长、忽明忽暗。
多年前或许有个人?和我们走过同样的路,她为了什?么样的目的上路,又发生了什?么?
车冲出隧道?的瞬间,全世界的绿色向我们包围来,我在大?自?然?生命的呼吸里看?到了谭英。
她背着行囊独自?走在路上,坚定且目标明确,我越来越好奇关?于她的事。
——
路上交通管制,耽误了几个小时,到县城时已经天黑了。
俩人?在路边烧烤摊解决了晚饭,找了个酒店住下?。
叶满洗过澡,坐在床上弄视频,韩奇奇咬着花姐送的小玩偶到床边,仰头看?他,冲他甩尾巴。
叶满趴在床边跟它玩,摸它的毛摸得心里软趴趴的,他枕着手,小声说:“你是一只小狗,你知道?吗?你是一只小狗。”
韩奇奇傻憨憨地坐地上冲他摇尾巴。
“你是一只白色的小狗。”叶满裹着床单胡言乱语:“我是一只绿色的小狗。”
电脑屏幕亮着,房间里只开?着氛围灯条,浴室里传出哗哗水声。
叶满趴在绿色的床单上,手指在空气中划过,继续说:“我们是好朋友。”
韩奇奇跟着原地转了一圈,可爱到爆炸,转完圈双爪扒上了床头柜,看?那支被叶满插在矿泉水瓶里的桂花。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