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韩竞控制不住,就在车坠落河谷之前找机会跳车。
从头到尾,几个人没有任何慌乱,像是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惊险。
石子跌落湍急的孔雀河,转瞬被卷入看不见影子,车轮险险停在崖边,三个人下车,看向来路,几辆车从山上冲了下来,迅速把?他们包围,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
叶满想象力很丰富,只需要一点语言他就能还想象出个个场景,韩竞说的话很简洁,没像叶满想的那么多。
“他们打人了吗?”叶满问?。
韩竞:“比那严重,想杀人。”
叶满不敢相信:“就因为一点藏红花?”
韩竞:“他们常年在那里?做生意,那儿?的藏红花都是他们收,价格压得?很低,所?以我们收的时候那些商人那么高兴。”
叶满:“你赢了?”
韩竞:“人多,打不过。”
叶满抿起唇。
韩竞语气慢悠悠的,还有点懒,用这样的语气描述他的一线生死。
“纠缠了十来分钟,被打得?挺惨,逼到了河谷边上,”韩竞垂眸看叶满布满血丝的眼睛,说:“没办法了,下面太深,没退路,就只能跟他们谈判。”
他们可以把?藏红花和钱都给那伙人,用来换他们三个人的命,但是那群人不要钱,也?不要所?有人的命。
领头的拎着钢棍走过来,指向韩竞,说:“能挨住我一下,我就放你们走。”
同伴不让韩竞过去,可韩竞没什么选择了。他那会儿?脾气非常硬,整个人很深沉、满身野性,人看不过眼,觉得?他太狂,是越看越生气。
韩竞走过去,很快被人压住,跪在地上。
领头的吐了口唾沫,拎着钢棍高高举起来。
对准的不是他的背也?不是他的胸,是他的头。
叶满屏住一口气,瞪大?眼睛看他。
韩竞:“后来侯俊来了,他从市场回来路过,跑过来,用胳膊硬挡住了往我脑袋上砸的钢棍。”
叶满:“……”
韩竞真不太具备讲故事的天赋。
叶满想的是这样的——
就在钢棍快要落下去的时候,路边停下一辆大?卡车,里?面跑出来一个斯文但精干的男人。
他跑到现场,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在钢管落下的瞬间扑上去把?自己的胳膊扛在了韩竞脑袋上,当时骨头就断了。
可韩竞保住了命。
“侯俊,你别多管闲事。”领头的骂骂咧咧:“赶紧给我走!”
侯俊一脚踹开?按着韩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