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吃得很煎熬,那两个人说的话题叶满插不上嘴,他又想加入,只能尴尬地笑,于是因为他的加入桌上又开始了开玩笑,那个朋友还像以前?一样开叶满的玩笑。
他提起叶满的糗事和以前?的人,那些事会?让叶满感觉到无比尴尬,那些人也都和叶满关系很差。
叶满觉得难受,尴尬地笑,说自?己忘记了,那个朋友又开始说叶满的衣服看起来像一只大□□。
他经常这样调侃叶满的,以前?和他们在?一起,叶满一直是被调侃的对象,但?叶满一点没觉得不好,他觉得那是他们关系好。
可现在?周秋阳在?,他就开始觉得难堪,他不想让周秋阳也听到这些,他觉得这会?让他看不起自?己。
周秋阳没有任何反应,他专注吃饭,他不嘲笑叶满,事不关己。他总是这样,边界清晰。
等那个朋友说完了,周秋阳就继续和他说话。
以前?……被周秋阳这样优待的、占有全部注意力的都是自?己,现在?变成别人了,巨大的落差让他接受不了。
他沉浸在?从前?的记忆里,那样对比过?于虐了。
叶满往嘴里塞肉,他看着锅里飞溅的油花,觉得自?己的心?也在?上面煎着。
咽进喉咙里的食物像有腐蚀性的蜡,没味道,一路从食管进入身体,腐蚀得他五脏六腑都酸得发疼、烫得发麻,那些感觉分别代表着他的嫉妒、孤独和自?卑。
非要用一个词来描述那种感觉,他觉得用凌迟比较合适。
叶满不是个聪明的人,他话很少,闷头吃东西,假装看手机,来表现得自?己很忙。
周秋阳也会?给他夹菜,每当那种时候,他就觉得周秋阳还把自?己当朋友,就这样反复燃起期待,以为他要像以前?那样对自?己了,又反复坠落。
他跟在?那两个人身后?回他们租的房子,落后?十几米没人发现。
北风利得像一片片刮骨刀,他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深深的雪里,想要跟上去,可那两个人走得很快。
周秋阳没像高中时那样陪在?他身边,时时刻刻确定他有没有跟上来。
高中时叶满站在?天?台上,想到周秋阳又退回去,可周秋阳已?经变了。
他们回到出租屋,本来叶满要和周秋阳一起睡的,但?那个朋友找周秋阳打游戏,叶满不会?玩游戏,他很少接触新鲜事物。
他明天?要工作,就躺下?准备睡,其实?他睡不着,他的心?很难平静下?来,觉得有淬了毒的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心?脏,密集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