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3 / 4)

性凝视死亡,孤独无助得令人?心疼,韩竞隐约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尽全力就能改变的事了,需要专业的医学干预。

韩竞想摸摸他的头发和脸颊,但?他们隔着一张桌子的越南菜,服务生来给他们送上甜品,叶满抬头叫住了她。

“您好,”叶满斯文礼貌地问:“您会越南语吗?”

小雨停了,东兴的越南餐馆里,客人?很少,服务生也没?那么忙。

她瞧见信,摇摇头,说:“我不会看文字,只会简单对话,不过?那边有?越南客人?,我可以帮你问问。”

不多时,服务生走回来,说:“他们可以帮忙翻译。”

外语信在叶满那些信里都放在最后面,因为他看不懂,自然也无法估量它们的价值。

谭英的信是这些里面最特别的。

但?是,真正写?进信里的心意,其实不分高低。

叶满在那个下雨的悠闲下午,又解锁了一封小红花文件夹里的信。

——

越南1999,发信地址河内。

发信人?的名字太长?,我实在不太明白?字母上还带小符号的字,看起来陌生又复杂,通过?交谈知?道nguyn是姓,翻译成中?文是阮,发出人?收信人?都?姓这个。

minh hng是发件人?,为了简便,我称呼她为阿姮。vit hà为收件人?,我称之?为越河。

这是一封家书,带着怨气和期望的书信。

是1999年,一个女?孩儿写?给去美国留学的男朋友的信。

我向他们坦诚了我的记忆力不好,所以他们不介意我录音,于是信的内容我大概可以通过?反复听录音、摘除他们的一些口音和重复,用自己?的话还原出来大概意思。

1999年,阿姮第三?次写?给远去美国读书的男友越河,说自己?生病了,希望他能够回来探望,或者写?来一封信也好。

但?显然男友始终没?有?回应,所以阿姮的信怨气十足。

她指责男友忘记约定、背信弃义,又苦苦哀求他能回来。

关于爱情有?很多不同种类的表达,却往往导致相同的悲剧和痛苦,但?我不懂那是爱情虚假的错,还是不同人?执着出来的恶果。

反正,爱情太过?单一,且不是一个牢靠的东西。

当然,我说的是“爱情”,并?非爱,一个人?的爱可以延续很久很久,譬如信里的阿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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