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觉得?那吻很烫,含着眼泪说:“哥,我被你烫着了。”
韩竞:“烫得?严重吗?”
叶满喝醉了,整个人变得?混乱,于是?骨子里的浪漫无法?收住,潮水一样?满溢出来。
他?委屈而浪漫地说:“严重,肯定起大包了。”
韩竞说:“小满,你没事,是?我比较严重。”
叶满关心他?的程度远胜于自己,立刻伸手去摸他?,摸到一只粗糙的大手。韩竞的影子又在他?面?前变得?很大,他?张张嘴就亲到了他?。
一碰到韩竞,他?的草履虫脑子就只剩下亲吻,跟韩竞接触会让他?安全幸福,澎湃的幸福感像棉花一样?涨大,快要把他?的脑袋撑大了。
迷迷糊糊里,他?的手被那只手牵引着去了另一个时空,那个时空韩竞似乎真?的难受,他?心疼坏了。
韩竞咬牙说:“小满,你真?心疼我。”
叶满掏心掏肺地说:“我就心里就你一个人,因为?我的心太小了,你又太大。”
他?的五指在自己心口?处抓,狠狠抓,想要刨出自己的心来给韩竞看。
像韩竞这样?社会上摸爬滚打极复杂的人,在面?对这样?炽烈纯真?的情感时是?最招架不住的。他?心疼地查看叶满自己抓出来的伤,一不留神拉坏了那个对他?掏心掏肺的人的衣裳,来了招恩将仇报。
叶满被他?吓到了,不知所措,一直哭,抱着自己坏掉的衣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韩竞额头沁出了汗,身体渐渐靠近他?。
帐篷里的户外?灯昏昏黄黄,像是?蜂蜜一样?裹在人的身上,缓缓流浆。
两个人隔着叶满眼里的汪洋对视,心脏跳得?狂乱,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秒会死掉。
韩竞几乎要心疼地停下了,他?喉结滚动着,嘴上说:“你哭也没用。”
叶满一边抽气,嘴唇发着抖说:“这件衣服我穿了五年。”
韩竞愣了一下,摸摸他?的脸,说:“哥赔你十件。”
叶满醉得?挺厉害,整个人恍恍惚惚的,问也不吭声,嘴里喃喃念叨着衣裳。
韩竞自己折腾了会儿,见他?没反应,掰过他?的脸,强迫他?看自己,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满喃喃说知道。
韩竞问:“我是?谁。”
叶满迷蒙的眼珠缓缓转动,在他?脸上聚焦,轻轻吐出两个字:“老公。”
那轻轻两个字仿佛惊雷一样?炸响在两个人的耳边,澎湃的海浪声都变得?轻微,同时好像也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