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紧张。
“原来是这样,”女人拿着那封信看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叶满,笑着说:“刚刚还以为你是她的儿子呢。”
叶满:“……”
“阿祖,他们长得有点像对吧?”她跟丈夫说:“很靓。”
叶满的脸越来越红了,握着茶杯假装喝水。
男人摇摇头,说:“忘了。”
吴敏宜叹了口气,说:“是啊,你已经?十几年没见过她了。”
也就是说,他们后来也没再见过谭英吗?
吴敏宜把信放下,说:“你买到了谭英的信,想要还给她,所?以一直在旅行,对吗?”
叶满觉得自己很冒犯,他说:“因为觉得这些?信不?会是她卖掉的,看到这些?在市面上售卖,觉得很不?好?……我刚刚好?什么事都没有,就想着还给她……”
吴敏宜:“谭英不?会卖信的,她是个很重情的人。”
叶满点头:“我也是这样想。本来这场旅行的理由是有些?牵强的,但这一路走来,我找到了几位写信的人,又?被他们拜托了些?事,我觉得我应该继续找下去。”
吴敏宜给叶满喝空的茶杯里倒水,说:“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最后一次见她时,她说她要去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和我联系了,我知道?这封信她不?会收到,只?是想要告诉她这个消息,无论?她知不?知道?。”
叶满一怔,这是第一个,叶满遇见过的谭英有明确告别的人。
叶满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清香茶水泛起?涟漪,茶雾氤氲起?晦涩湿气。
“老板娘,我们结好?账了。”门口,有客人打招呼道?。
吴敏宜应了声,放下茶壶,说:“那时她的肝肾功能出?了问题,变得很瘦,常流鼻血。”
叶满下意识追问:“很严重吗?”
他语气有些?紧绷,一路走下来,他对谭英的感情不?知不?觉中变深。
“不?知道?,”吴敏宜摇摇头,说:“她并没有告诉过我,我想带她去医院治疗,但她只?想去她说的很远地方。”
叶满:“那是哪里?”
吴敏宜:“我猜她应该没有一个确切目的地。”
叶满:“……”
她也不?知道?。
寄出?一封明知不?会被接收的信,那该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叶满失神地说:“她因为病了,所?以离开。”
“只?是一部分原因。”吴敏宜说:“那时她遇到了一件事。”
叶满:“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