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猛地抓住韩竞的手,摇头。
韩竞清楚这是?叶满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说?:“不用?。”
鲁长安按耐不住,问:“是?因?为刚刚的人?”
他是?知道叶满有一点问题的,刚刚情况他看在眼里,聪明的人可以轻而易举猜到八九不离十。
叶满很疼,浑身的骨头和肉都疼,他蜷起来,趴到了韩竞的腿上,像一只受伤的兽类。
韩竞解开?叶满发上的皮筋,修长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按揉。
“以前的朋友,好久没联系了。”叶满勉强回应:“我一会儿?就好。”
鲁长安说?:“很久没见的人再见面,还?是?会把你当最容易对?付那年龄段对?你的。”
叶满一怔。
原来是?这样吗?
今晚短短一个多小时他就已?经受不了崔盛京了,那以前的他是?怎么受得了的呢?
他交的朋友,真的算朋友吗?
韩竞的朋友们中途下车,韩竞开?车回到了住处。
叶满坐在沙发上,把要?回来的三万五绝交费都还?了贷款和信用?卡。
韩竞端了杯热牛奶过来,和他并肩坐着,放松地说?:“和我聊聊?”
叶满握着牛奶,轻轻点头。
他把事情说?了一遍,那过程很羞耻、很痛苦,韩竞的手蜷起又?松开?,再蜷起,脸上却没什么异样,始终保持让叶满心?安的平静。
他低头啜着加了糖的牛奶,持续抽搐的胃舒服了一点,他说?:“我以为不会难过的,因?为我早就不要?他们了。可我浑身疼,好想吐,我觉得自己很恶心?。和他一说?话,我又?回到了过去,我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敏感?这么多缺点?没人忍得了我,只有他们可以,可我给他们带去好多麻烦,他们也不愿意理我了……我觉得他像一个不能直视的正义判官,正审判我这个永远被人讨厌的变态。”
韩竞说?:“不是?答应过我吗?不会对?别人说?的话也不要?对?自己说?。”
叶满看他,汹涌的自我攻击忽然?一卡,他呆呆的,慢慢又?低下头,说?:“对?、对?,我不小心?忘了。”
韩竞:“小满,他会对?那个周秋阳说?这些话吗?”
叶满:“不会……因?为周秋阳很好,是?个没有缺点的人。”
韩竞:“那他对?其他朋友呢?”
叶满回忆了一下:“不会,他很护着自己的朋友的,对?他们很宽容体贴……因?为没有人像我这样。”
韩竞:“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