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针线都会做?”杜阿姨笑着说?。
叶满微微笑,说?:“小时候跟姥姥学过。”
李东雨看他拿着针示范了一下,自己试着学,毕竟以后他们走了得自己做这个,可学了一会儿?就觉得学这东西比上刑难受。
杜阿姨把最后一个垫子做好了,交给李东雨,说?:“你要是学不会就给我发消息,我从广东做了给你寄回?来。”
李东雨也没搭话。
元宵节前一天,叶满、韩竞、小侯和杜阿姨一起开车去苗寨。
他们能在那边玩上两天,然后杜阿姨就得回?广州了。
抵达苗寨,普通游客需要买票,车也是进不去的,但韩竞在这里开了店,进去完全?没有阻碍。
寨子里游客不少,都是来过元宵的。
车在民宿门口?停下,从里面出来个清冷冷的大帅哥,白皮肤、瓜子脸,长得跟电视上的偶像剧明星似的,他顶着一张面瘫脸,恭恭敬敬叫道:“竞哥。”
小侯懒洋洋抻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好久不见了,江年。”
江年:“好久不见。”
韩奇奇跳下车,叶满跟着打量这家民宿,这时正在下雨,依山而上的大三?层吊脚楼的木制墙面笼在深色的雨里,青石板路与青色瓦片古朴厚重,这里仿佛从老故事?里走出的插图画卷。
叶满见过韩竞在拉萨的店、格尔木的、敦煌的,每个风格都不同?,完全?适应当地?文化。
雨淅淅沥沥落下,房檐上的水坠落成雨帘。
站在屋檐下的江年望向下车的叶满,恭敬地?叫了声:“小老板。”
叶满已经?被他们叫习惯了,腼腆地?说?:“你好。”
江年往店里看了眼?,欲言又止:“前些天来了个人。”
江年是个再淡漠不过的人,此时的犹豫吞吐让韩竞顿觉不太妙。
已经?晚了,此时从民宿里噔噔噔跑出来一个人。
此人浓眉大眼?,眉如墨染,粗犷莽撞,形若李逵。
只是那双眼?睛盯住叶满时,满目柔情,他说?:“叶满,千山万水,我终于见到你了……”
“……”
叶满的沉默那么大。
杜阿姨茫然地?来回?看,小侯连续的哈欠卡住,韩竞磨了磨牙,冷冷道:“江年,你不会早说?吗?”
江年淡淡说?:“我在你们到的前几分钟才想明白,但我以为他追的是小侯,就没在意。”
小侯平白被伤害,冲上去狂勒他的脖子,他骂人时新疆口?音最重:“江年你个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