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么一闹,那边被拒绝的姑娘脸色晴朗不少,也跟着笑。
被他俩感染,叶满也没?忍住乐,乐着乐着问?韩竞:“勺子是啥意思?”
韩竞慢悠悠吐出俩字儿:“傻子。”
叶满:“……”
杜阿姨跟着笑,说:“年轻真好?。”
年轻真好?。
但是有些人没?有真正年轻过,比如她。
夜渐渐深了,客人慢慢离开,只剩下几桌还在闲聊着。
台上的歌手坐在一边伴奏,杜阿姨扶着麦,有些拘束地唱着一首老歌。
她坐在人们的视线中央,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年少时的心态,岁月会在某个时间回到过去某一点,那一瞬间就?已经足够珍贵。
小侯捧场地鼓掌,跳上去和她一起唱。
酒吧老板江年很熟,让他们随便玩,钥匙扔给江年,自己下班了。
韩竞递了一把吉他给叶满,说:“学?那么久了,弹弹试试。”
瘦削的指头缓缓握住吉他,叶满低头看了半晌,一是有些恍惚。
“阿姨,想唱什么?”韩竞问?。
杜阿姨嗓子开了,正兴起,说了个:“《铁血丹心》。”
“就?这?首。”小侯固定好?自己的手机录像,跑到电子琴后面,竖起拇指,说:“阿姨,咱俩配合挺好?,一起组个乐队呗!”
杜阿姨被他逗得一直笑。
叶满试着拨弄了两下吉他,他想起大学?那一次狼狈蹲在地上给人举麦克风的经历,他那时连吉他有几根弦都不知道就?开始害怕了它?。
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弹它?,现在想起过去的事?情,发现自己不再怕吉他了,那件被嘲笑的事?对?他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
外面雨簌簌落着,酒吧里,几个人一同唱起歌。
潇洒的旋律响起来时,叶满忽然觉得自己也变成?了漂泊的江湖客。
“相伴到天边……”
叶满拨弄着吉他,目光看向韩竞,男人正松散地坐在高脚凳上,握着麦,垂眸看他。
“逐草四方沙漠苍茫,”叶满试着随他轻轻开口:“哪惧雪霜扑面。”
天苍苍,野茫茫。
万般变幻。
身经百劫也在心间……
身经百劫也在心间。
雨落黔东南,夜深人静。民宿里,杜香梅一遍一遍看着那个唱歌的录像,她看着里面的自己,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她想走出去看看。
很多年前,她陪着女儿走过那么一程,她把她带到这?个世上,又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