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就?是好奇。”
听他?这?么说,李鑫然也放松了,她?当然不愿意趟浑水,要是叶满真追究,她?是不会说的。
可他?只是好奇情况就?不一样了,谁都愿意吃瓜,谁都愿意当英雄讨伐,当初跟别人一起议论叶满,现在当然可以议论朱鑫。
“前两年同学会见他?那会儿?他?说做了老师,”李鑫然说:“应该不会变了。”
叶满哦了声,若有所思说:“这?么厉害。”
李鑫然翻了个白眼,说厉害个屁,开始跟叶满聊起过去。
手机上录音正走着秒,不过对面不知道。
叶满始终微笑着,像是把?那个表情刻在脸上一样。他?听着李鑫然说过去的事,其?实她?没怎么变,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她?兴奋地描述着那些对叶满过去的创伤,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利刃捅在他?的身上,陈年的脓疮一个个被挑破,痛苦得他?手都在抖。
他?一遍遍说:“我不知道,这?些事我都没有做过,我都不认识他?说的人,我那时候话就?很?少。”
李鑫然老公皱着眉,说:“这?人太?恶心了,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呢?”
叶满垂眸:“我解释了,没人听。”
“……”
李鑫然:“还有还有……”
她?继续说着,提着那些梦魇中的名字。
一直到了深夜,视频挂断。
他?看过姥姥,下楼到车里?。
韩奇奇睡得迷迷糊糊,从暖洋洋的毛毯中爬出来,爬进他?的怀里?,看着他?打开电脑,打开一个文档。
那是叶满从福建回来开始做的表格,他?一次次试图跟自己和?解,他?把?过去的每一件事记录在里?面,把?他?能想起的人填在里?面。
他?一个个写下来,试图一个一个跟自己和?解,劝说自己放下,但没用的,他?放不下。
他?一遍遍听录音,把?表格填充好。
然后打开县小学的教师名单,那么多?人里?,他?仔仔细细往下找,然后找到了朱鑫的名字。
他?内心里?剧烈挣扎着,痛苦得一遍遍流眼泪,黑夜模糊,他?抬起头,仿佛看见一个苍白少年坐在他?身旁,无助地哭泣着。
“笨家伙。”叶满轻轻说:“你那时候一点办法也没有。”
转瞬,他?又听到韩竞说:“我的事快要了结了。”
十二点已经过去,又是新?的一天。
他?慢慢平静下来。
早上,姥姥的血压又降下一些,一百五十左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