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你磨没了。”
叶满觉得特别恶心,他厌恶来自这个人的“宠溺”,总是充满黏稠的腐臭味儿。
叶满继续说?自己的话?:“上小?学的时候,老师打?我,一脚把我从讲台踹到?教室最后面,让班上同学排队挨个扇我,我跟你说?了,你又打?了我一顿,因为你觉得老师打?我就?一定是对的,你高高在上地告诉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让我去跟老师道歉,我去道歉了,所以他打?我打?得越来越厉害,他打?完我我不能?露出伤,否则你发现了会再打?我一遍。”
韩竞抬手,轻轻摸摸自己的心脏位置,钝痛。
这个地方?对叶满来说?满是创伤和?压迫,并不是一个家。
“上了初中,你把我扔在寄宿家庭里,当着所有舍友的面跟寄宿那家人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打?,打?死了算你的。所以他们就?打?我,告诉我你是跟他们一伙的,打?死了你还会给他们钱。”
“你就?让他们打??”那个给他找粮仓好工作的姐夫皱眉说?。
“我打?不过他们。”叶满扭头看他:“我跟你没见过几次面,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初中的时候不到?一米五,我营养不良,长得很慢。”
那人不吭声了。
爸爸咬紧牙,仿佛是心疼了叶满,却一幅怒其不争的样?子,凶狠道:“你怎么那么怂呢?一群□□崽子,你不会拿刀杀了他们?”
叶满淡漠地开口道:“我不是你。”
“哪有教孩子杀人的?”亲戚们纷纷开口指责。
爸爸立刻改了面孔,笑着吹嘘自己的英勇顺便贬低叶满:“要是我就?杀了他们,这孩子不像我。”
韩竞觉得极度不适,他能?感觉到?叶满爸爸情绪的波动频繁、偏激、极不稳定。
“我高中的时候,你拿刀杀人,”叶满重新?看向父亲,声音平稳:“你拎着刀走之前还对我笑,跟我说?你去杀猪,我想了很多年?才明白,那个笑是因为你对这个家完全没有责任感,对我和?我妈没有一点顾念和?感情。同学都?说?我爸是杀人犯,他们那会儿都?欺负我,知道这事儿更变本加厉,很奇怪,那时候没人打?我了,可我更痛苦了。我走上楼顶,差一点就?跳下去了。”
他们在听家里最没用的孩子的自白,诚如叶满所说?,他们几乎没见过叶满几面,农村的孩子,开始上学就?是出飞燕,以后再难见一面,所以他们不知道叶满经历过什么。
叶满的爸爸笑着看他,像纵容一个孩子一样?听他说?话?,就?像听一场表演,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