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从未看过这?样的体育竞技,太特别了,不愧是文?化瑰宝。
哈桑抓着一瓶白酒在一旁叫好打气,满嘴酒气地笑着跟叶满说:“你给那个苗族小姑娘拍得很好嘛,苗族古歌很好,也给我们拍得好一点,我们民?族的好东西!”
叶满弯弯眼睛:“好。”
雪山的风吹过,扬起他的卷毛儿,露出一双晶亮而敏锐的眼睛,他一一将那些画面定格。
韩竞说,他妈妈说过,帕米尔高原的杏花是温柔的礼物。
塔县的三月底会开满杏花,他打算春暖花开时再来?一次,待得久一点。
好了解韩竞的家人、家乡、民?族、文?化。
参加完婚礼已经是下午了,哈桑上车,说:“我们继续向前走吧,冬牧场离得很近了,就在避风的山谷里。”
与阿法?迪告别后,韩竞开着车继续往前走,叶满坐在副驾看相机里的视频,那样翻着翻着,他看到了一段陌生的画面。应该是塔吉克族的小姑娘拍的,她稚嫩甜美的声?音传出来?,视角灵动而童趣,拍摄时没什么章法?,可?恰恰因为不会拍,她拍得都怼脸,于是叶满看到了一双双美丽的眼睛。
深邃的、透彻的、蓝色的、男的女?的、老的幼的,都充满笑意。
他震惊地反复观看,那过程中,仿佛被世界含笑看着,有种洗涤心?灵的震颤,他发?觉任何地区与民?族的美都离不开土地上的人,让人打心?底震撼的,只?有生命的深度与广度。
后座哈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看到路标告诉我,我要睡觉了。”
哈桑喝酒了,叼羊比赛时开心?地喝了两瓶,这?时候醉了。
叶满应声?,关掉相机,望向前面的公路。
公路上有车轮印,他们可?以很好地辨别方向,西部落日晚,下午五点天还大亮。
按照哈桑说的,他们可?以在七点落日之前到达冬牧场。
夕阳慢慢染满天际,成片的松桦林在冰天雪地中屹立,河水从中奔腾流过。
风小了,车轮印记消失了,公路也消失了。
韩竞停下车,短靴踩进雪里,在路边打量。
叶满也下了车,跟着在路边扒雪。
没看到哈桑说的路牌,一路走来?都没有,现在他们必须仔细一点,免得一不小心?越境。
“怎么回事?按照哈桑说的,我们应该已经到了。”叶满拍了拍手?上的雪,将厚厚的围巾拉下一点,开口时呼出了白雾:“我再叫他试试。”
韩竞点头。
“哈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