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掉出来,明锦立马睁开眼,地上的东西并不是眼药水,但也与眼药水差不多大。
外面的罩子像是玻璃制,掉落的声音很脆。
明锦捡起来,好奇的放在掌心翻看,“这是什么?里面黑乎乎的,是什么首饰?”
“不是,”许简程敛了笑,“是猫胎。”
“猫胎?”
她举起手中的东西,对着光,可以清楚看见里面躺着半圆形的一圈肉状物,许简程伸手就要去抢,明锦立马躲开。
猫胎是什么?猫的胎?
猫的……胎?
明锦睁大眼睛,许简程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东西也不抢了。
眼见她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兴奋,再到不可置信,最后是恐惧。
他摊开手掌,明锦赶忙把小小的一块容器放在他手心,还是忍不住瞄一眼——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是说,这些东西,多少都……不太干净吗?”
“不干净?”他顺着明锦的眼神看过去,隔着一层容器,发黑的猫胎缩于其中,若是不仔细些的看,谁也不会猜出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许简程在手中抛了几下,笑起来,“你害怕?”
“我?我可没有害怕,这东西是死的,又不是活的,还能害死我?”
他点头,“你说,我会不会有一天被这个猫胎害死?”
他语气凿凿,明锦听着便要冒冷汗似的,“你要咒自己?”
这类巫术东西,都是他的经纪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圈子里玩这些的东西不少,有些胆大的,还会特地去找些会做法的,搞些见不得人的脏事,自己怕死了下地狱受惩罚,就找些无辜的人,美其名曰“祭品”。
他不信这些,他们既然说有用,那就随身带着吧。
远处,高翎走过来,许简程并没有后退,只是平静的摆弄着手中的猫胎。
看见明锦身边站着除仲泽以外的男人,高翎心中一惊。
许简程与仲泽完全是两种类型,无论高翎怎么靠近,他依旧一步不动。
只是他气质干净,不带什么酒肉气,又都是浅色的衣服,乍一看还真像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要拍了,回来赶紧补补妆吧,过会休息的时候,咱们拍几个vlog视频。”
高翎说完便走,一步也没犹豫。
许简程直起身子,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口袋,“你要忙起来了。”
明锦点头,转身要往回走,身后许简程叫住她。
“明锦!”
他有些胆怯了。
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