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片泥泞,仲泽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二人黏腻的下体,都是她流出来的。
他动了动腰臀,龟头不断蹭着她宫颈,深处的小花心受不住这些欺负,堪堪吐出更多水液,他阴茎泡在温热的液体里,舒服到了极致。
难怪这件事被称为“爱”,肯定是男人命名的,因为确实很爽,很快乐,最后也很疲惫。
他稍稍退出些,再慢慢顶回原处,每一次抽出,里面都会带出不少液体。
他动了十几次,明锦说累。
他问她,什么地方累?
她趴在他身上,“哪里都累。”
仲泽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在她腰上垫了个枕头,两条腿悬空架在他胳膊上。
他动作很慢,却是每次都顶到了底,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明锦被他插得下身发热,体内冷热交替,带着哭腔要他认真点。
仲泽停下动作,亲吻她,“明锦,该认真的人应该是你。”
眼中已经聚了些生理眼泪,但她硬是闭着眼,任凭仲泽怎么吻着眼皮也不肯睁。
这一次抽出他没有进入,明锦感受不到体内的充实感,扭着腰要去找他的阴茎。
仲泽从她身上起来,两手抓着她髋骨抬高,垫腰的枕头也没用了,她整个下身悬在半空。
那根粗长的东西眼中缓缓消失,明锦闭眼,再睁眼,仲泽的动作只在之间——
几乎是瞬间的,猛地闯入,明锦张口叫,仲泽好像比以前粗暴,但却不会伤她,他两手抓着她的屁股往里插入。
明锦睁眼,但是他的速度太快,龟头的棱角剐蹭着阴道,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
她两腿被折迭在胸口,仲泽像是故意找了这个姿势来折腾她,让她穴口直直朝上,阴茎每一次进入都会顶在那些凸起的小肉粒上,再转向阴道深处。
他动作不停,明锦眼前渐渐失了画面,血糊糊的大片色块。
宫颈酸痛,明锦仰躺在床,眼前只有仲泽动作的画面,残忍又无趣。